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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景澜却摇摇头,她硬撑着快要散架的身子,慢慢坐起来。
萧启渊皱起眉头,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没多久,温景澜艰难地开始穿衣服,她把衣物一件一件往上套,心无旁骛,专心致志。
皱紧了眉头的萧启渊看了温景澜好半天,发现对方压根没发现他的不高兴,这才忍不住问她:“你这是要回去?”
此刻,他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悦。
温景澜作为一个奴婢,其实她的做法有些逾矩了。
按照规矩,她该对萧启渊百依百顺,怎么能对她的主子如此冷淡。
可温景澜终究还是因为两个人这层隐秘的关系有点放肆,甚至对萧启渊的态度没那么恭顺。
这些萧启渊都看出来了,他只是没说而已。
因为他不想破坏今日的氛围。
温景澜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可她急着回去。
哪怕她的声音有些哑,还是尽力对萧启渊解释道:“侯爷,我家中有孩子,我得回去。我的孩子们才三岁,怎么能让他们夜里自己在家里。”
温景澜真的很愧对自己的孩子们。
她有时候分身乏术,府里要是办一些重大的活动,又或者是开宴,她这种奴婢都会被借调过去,有时候光打扫都要到大半夜。
在那种无奈的情况下,温景澜只能让自己的两个崽崽自己锁好门,睡觉,等她回来。
幸好他们在府里住,知道娘亲的难处,从不乱跑,兄妹两个人互相照顾。
可作为母亲,谁放心把自己的两个孩子夜里放在家里面,除非实在走不开,不然温景澜能回去的时候,就一定会回去。
今夜也是一样。
哪怕她刚被这个男人折腾得浑身乏力,她还是得先回去顾孩子。温景澜如实说出了自己的困境。
萧启渊听了以后,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温景澜还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他看向温景澜,慢慢开口:“你的孩子应该不小了吧。”
萧启渊没有忘记秦淮远。
秦淮远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
若不是他家中有一些原因,他应当走科举那条路才对。
不过,他还是毅然决然踏上了战场。
后来,他为他挡刀,最后把妻子和孩子托付给他。
这一切发生太快。
萧启渊不是一个喜欢推卸责任的人,既然他的属下为他战死,那他就该承担起照看属下家里的责任。
想到这个女人跟秦淮远的关系,想到她也曾经在那个男人的身下无力招架,默默哭泣,如桃花一样绽放……萧启渊心里有些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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