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她立即起身下车,用水壶打了河水,先把自己包包里备的退烧药,碾成粉末,混合进水里。
她撬开谢凛的牙关,把药水倒进去。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男人的嘴唇。
言在溪的眼神暗了暗。
看着白色浑浊的药水,沿着谢凛的嘴角流下来,落在他的颈窝处。
她忽然想起昨天白天,男人站在阳光下,他彬彬有礼,却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而现在,谢凛躺在她怀里,任她宰割。
言在溪伸手,用指腹拭去男人唇角的水渍。
她从水壶里倒出水来,把从自己衣服上裁下的布料浸湿,开始给谢凛擦拭身体。
从颈部开始,沿着锁骨,擦过胸膛。
帝王绿的无事牌,冰清润泽,像他的第三只眼睛,盯着言在溪看。
她的指腹,在男人的肌肤上停留了许久。
谢凛在昏迷中皱了眉,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言在溪的指尖从他腰际,滑到肩胛,她擦拭的很慢,很仔细。
谢凛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界沉浮。
他感受到有人在照顾他。
那双手是冰凉的,在他滚烫的皮肤上留下短暂的舒爽。
他被喂了药,被人用湿布一遍遍的擦拭,连最隐秘的角落都没有放过。
他这辈子受过无数次伤,但从未被人这样照顾过。
这双手很温柔,却总在不该停留的地方徘徊。
他不像是被人照顾着。
更像是被人把玩。
言在溪坐在谢凛脚边,汗珠沿着脸颊掉落下来。
她用水壶里剩下的水,冲洗了手里的布料后,拿来擦拭自己满脸汗水。
累死了!擦拭一个一米九二的男人,比杀一头猪还累!
也幸亏她习惯干精细与体力并重的活。
言在溪看向男人高低起伏的胸膛。
她拿出手机,点开相机,对准了谢凛。
没有人可以像她这样,把镜头对准没穿衣服的谢凛。"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