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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脖子上,戴着用黑绳系的玉佩。
是一枚帝王绿无事牌。
言在溪把那块玉拿在手上摸了摸,冰透起光,种老肉细。
言在溪松开手,她的视线来到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裤腰的沟壑,都被光影雕刻得深浅有致。
人鱼线深陷,像澜沧河冲刷红土形成的天然河道……
言在溪收拾卷尺,她伸出手,用拧干湿布,擦拭谢凛身上的血迹。
从颈侧开始,沿着锁骨的弧度,一寸一寸,拭过肩膀。
平时习惯了清理出土物件,她的动作比专业的医护人员还要细致。
谢凛的背肌受伤,后脑勺有肿块,左肋骨有淤肿。
言在溪的手停在人鱼线的尽头,她带着私心,指尖触及冰冷的金属扣。
咔哒。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像一声爆发在她脑袋里的枪响。
男人滚烫的大手,以迅雷之势扣住她!
她的手被对方轻易包裹住,言在溪浑身发冷,她下意识的想撤退,却无法动弹。
“查猜……”
谢凛喊出副官名字的瞬间,察觉到手心里的触感不对。
这是一只女人的手!
他睁大眼睛,视线却无法对焦。
言在溪与他对视,见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谁?”
他明明躺在自己身下,声音凌厉,像在审问言在溪。
言在溪缓缓的伸出另一只手,在他面前缓了缓,男人毫无反应。
他看不见!
后脑出血,导致他失明了。
言在溪松了一口气,唇角向上扬起。
她见过太多次男人看到她的脸时,眼里闪过的失望和嘲弄。
而现在,她不用遭遇这些。
谢凛的手指向内收紧,抓着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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