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我照顾了五年。
他怕冷,我给他缝护腕。
他手腕疼,我替他熬药。
他夜里咳嗽,我坐在床边守到天亮。
可现在,顾明棠只是叫了他一声,他便任由她碰自己。
“疼吗?”
顾明棠抬眼看他。
“不疼。”
谢观澜说。
“你总是这样。”
她轻轻叹气。
“小时候受伤也是这样,明明疼得脸都白了,还说不疼。”
谢观澜垂下眼。
“小时候的事,不必再提。”
顾明棠笑了一下。
“我记得你那时说过,等观星台建成,要带我去看第一场流星雨。”
我手里的药碗晃了一下。
原来他们小时候就认识。
原来谢观澜入观星台,不只是为了修行。
也是因为顾明棠后来被迫嫁入皇室。
谢观澜沉默片刻。
“那是年少时的胡话。”
“可我一直记得。”
顾明棠说完,咳了几声。
她脸色越发苍白。
谢观澜立刻伸手扶住她。
“坐下。”
他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她肩头。
那件披风的内衬,是我熬了三个夜晚替他缝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