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只剩三样东西。
他给我的旧披风。
那只已经褪色的铜铃。
还有被火烧掉一半的婚书。
“你真的都收好了?”
“嗯。”
“就为了明天离开?”
我打开箱盖,把最后两瓶药放进去。
“不是为了离开才收。”
“是决定不要你以后,这些东西就没用了。”
他拿起那件旧披风。
袖口的补丁一层压着一层,最里面那块布,已经洗得发白。
“我不知道你补过这么多次。”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我扣上箱子。
“你只是不想知道。”
谢观澜握着披风,半天没有说话。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脆响。
观星台中央的命盘裂开了。
一道裂纹从代表谢观澜的命星上穿过,直落死门。
系统的声音同时响起。
“宿主干预即将终止。”
“谢观澜原定死劫已经归位。”
我抬头看着命盘。
上面浮出一行只有我能看见的字。
明日午时,剜目焚骨。7
我的指尖凉了下去。
史书里的那一天,提前了。
谢观澜顺着我的视线看向命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