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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会怪你,也不会怪我。”
“对于他们来说,我是这个家里可有可无的人。”
“所以无所谓。”
蒲柔闻言又坐回床上。
男人的手搭在床畔,骨节分明,筋脉漂亮。
她握住他的手。
蒲柔从昨晚便觉得古怪。盛远泓让盛濂在集团多提点,盛老爷子让盛况跟着盛楚多学习。
父子俩各有各的偏爱,忘记了昨天的主角是初次带回新婚妻子的盛况。
蒲柔这才豁然开朗。知晓了为何盛家门第之高,她却能不受阻碍地嫁给盛况。
他的婚事,大抵在家里是无人替他筹谋的。
因此找谁,对方又是什么家世**,过得去即可,没人费心仔细筛选。
说不定盛况本人也是。
蒲柔说不清心里是何种滋味,既有些心疼这个印象还不错的老公,又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远远不到该为彼此费心的程度。
她伸手拉下他的**。
盛况从床上弹起,满眼警觉。
蒲柔一脸无辜,“干嘛,人家想安慰安慰你嘛。”
男人不可思议,“蒲柔,你是不是没有烦恼?”
蒲柔长腿跨坐到他身上,俯身将脸贴到他胸口,小声道:“谁说没有,看到你心情不好,我也有点不开心。”
心底不知何处轻微塌陷一角。
盛况的手掌落在她腰际轻轻**,像在撸猫,很解压。
方才有点堵涩的心情,豁然明朗。
他现在有了妻子,有了自己的家。
实在不必再希冀和苛求所谓的家人的爱了。
西山脚下的老宅,清晨山间有鸟啁鸣,空气冷而清新。
收拾妥当的蒲柔推开门,神清气爽地抻了个懒腰。
容凌在院子里侍弄花草,闻声回头,笑容分外亲和,“早,蒲柔。”
经过昨晚,蒲柔对容凌多了点莫名其妙的同情,她也笑笑,“二嫂,早上好。”
盛濂从房里推门出来。
见蒲柔素着一张脸,粉黛未施,倒比昨天还要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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