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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只有杂役会走。
泥地里留着几排杂乱脚印,一直延伸到废弃的灯油房。
谢观澜推开门。
一股浓重的松油味扑出来。
角落里堆着祭天用剩的木架。
木架下压着一个人。
是翠珠。
她还有气,手腕却被绳子勒得发紫。
青禾赶紧替她解开。
翠珠刚睁眼,便哭出了声。
“不是我,我只是替公主送腰牌。”
谢观澜蹲到她面前。
“送给谁?”
“公主的表兄周承安。”
周承安曾任禁军校尉,半年前因为私开宫门被革职。
翠珠哭得浑身发抖。
“公主说,祭天那日宫里会来许多大臣。周公子想借机入宫,当面求陛下宽恕。”
“我只知道他要制造一点动静,逼禁军露出空隙。我不知道他会放火,更不知道他带了刺客。”
谢观澜声音发冷。
“顾明棠知道多少?”
翠珠低下头。
“公主知道他会放火。”
“她说火不会烧到**,只会惊动陛下。”
我的肩膀隐隐作痛。
那场所谓不会伤人的火,差点砸断我的脖子。
翠珠忽然想起什么。
“周公子说,若事情败露,就把罪推到国师身上。”
“他说公主只要哭一哭,您一定会认。”
门外响起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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