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又短。
像一场终于结束的梦。
再睁眼时，我躺在出租屋的地板上。
桌上的外卖还冒着热气。
手机屏幕亮着，时间只过去了五分钟。
我摸了摸肩膀。
没有伤口。
只有一小块浅淡的红痕。
系统在消失前，留给我最后一段画面。
谢观澜没有死。
他辞去国师之位，离开了观星台。
顾明棠被禁足三年，后来去了封地，再没有回来。
许多年后，有人看见谢观澜在南方开了一间小小的书院。
他教孩子识字，也教他们看星星。
书院的窗边，挂着一只褪色的铜铃。
风一吹，就会响。
我关掉光幕，没有继续看。
窗外也在下雨。
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已经坨掉的面。
有点咸。
却是我五年来，吃过最安心的一顿饭。
后来，我换了工作，搬了家。
春天来时，我在阳台种了一盆花。
没有为谁祈福。
也没有盼谁回头。
它开花那天，我给自己买了一个小蛋糕。
蜡烛只有一根。
我闭上眼，许了一个很普通的愿望。
这一生，不救别人。
只好好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