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举起酒杯,“妹夫,最后一杯,免得把你灌醉了,福宝又来找我们的茬。”
蒲海丰也举起酒杯,“盛况,蒲柔嫁给你,从今往后,我们蒲家不沾你们盛家半毛钱的生意。”
盛况有些愕然,“爸,这没有必要......”
蒲海丰抬手制止,“这是我和福宝妈妈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摆明了立场,蒲家不愿攀附,只为女儿幸福。
盛况怔然点了点头。
酒杯轻撞,发出玻璃制品特有的清脆,三个男人将各自的酒一饮而尽,留下杯盘狼藉。
蒲照起身,“你们去喝茶,我来收拾。”
蒲家怎么也有个百亿身家,大公子在家里收拾碗筷看起来却轻车熟路。盛况立在桌旁半晌,如梦初醒道:
“...我也帮忙吧。”
蒲海丰拉着他往茶室走,爽朗道:“不着急,以后有你小子干的。”
茶室里泡上茶,蒲海丰对盛况送的那只清代珐琅茶壶赞不绝口。
盛况啜饮一口清茶,忽地想起,“爸,福宝是蒲柔的乳名吗?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蒲海丰笑笑,提到女儿,脸上的皱纹都舒展许多。
“这个小丫头…怎么说呢,说她当年来的不是时候吧,却也恰逢其时。”
他也啜饮一口茶,“蓉君发现怀上她的时候,当时家里的生意碰到个大坎。我们的现金流断了,面临破产风险。”
“我们俩商量着,不如就只要蒲照一个孩子,那个当口,孩子生下来难免跟着我们遭罪,何苦来的呢?”
盛况眼神饶有兴味,“后来有什么转机?”
蒲海丰哈哈一笑,“人人都说我蒲海丰从一穷二白干到现在是商业奇才,其实我不过是有运气加持罢了。”
“那天我陪蓉君去医院,我俩在路上都犹豫了,实在舍不得,其实我们俩是很盼着能有个女儿的。”
“蓉君说,买个***吧,手术等开奖那天再来约。万一中奖了,我们就把这个孩子留下。”
盛况听得认真。
“其实当时我俩心里都清楚,什么中不中奖的,都是托词,终究是舍不得。只是没想到——”
盛况恍然,“真的中奖了?”
蒲海丰点点头,伸出一只手,“200万港币!”
“那是实打实的解决了当时的燃眉之急啊!”
未免也太戏剧化了点……
盛况瞳孔闪烁,觉得蒲家这一家人实在有趣。
“我们觉得她自带福气,还没出生就给她起名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