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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谋逆是假的。
沈家男人下狱是假的。
只有她们赴死是真的。
天将亮时,萧承璟独自去了我的听雪院。
院中还挂着未取下的红绸。
喜字贴在窗上,被风吹得轻轻作响。
他推开门,看见桌上摆着我未绣完的荷包。
那是我准备送给他的成婚礼。
荷包里放着一缕青丝。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萧承璟拿起荷包,许久没有放下。
侍卫在门外道:
“殿下,时辰到了。”
“是否现在去诏狱取退婚书?”
他嗯了一声。
临走前,又从妆台上拿起一件厚斗篷。
“牢里寒凉。”
“她昨夜受了惊,别再冻着。”
沈家男人也早早备好马车。
车上放着热粥、汤婆子和干净衣裳。
父亲还特意取出祖母常用的软垫,怕她坐了一夜牢,腰腿受不住。
大哥给嫂嫂准备了她最喜欢的芙蓉糕。
三哥腰间挂了小侄女最爱吃的松子糖。
路上,父亲低声嘱咐:
“待会儿见了你祖母,都跪下认错。”
“她老人家若要打,谁也不许躲。”
几位兄长齐声应下。
萧承璟坐在另一辆马车里,手中仍握着那只荷包。
马车停在诏狱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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