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维持男友程叙白对我的新鲜感,我每天换不同的装扮陪他演。
直到恋爱***前夕,他给我了个位置:
“明天来宴会厅,我要向你求婚给你一个惊喜。”
我以为他终于被我的真心打动,满心欢喜地穿上了婚纱踏进宴会厅。
可当我刚推开门,就看到屏幕上播着这些年我的扮演合集。
上面标注着:程叙白的十年保鲜实验。
众人哄笑。
“看看她今天穿的,还演上新娘了,太会玩了,哈哈哈。”
我愣在原地,心里一阵阵刺痛,流着泪说:
“你不是要向我求婚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程叙白嗤笑一声:
“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从头到位,你都是我们消遣的玩具。”
我笑了。
转身离开,我把那套婚纱脱下,放在了客厅正中央。
这一次,我没有再扮演他想要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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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追光灯下,手指还捏着裙摆。
这件婚纱是我亲手做的。
头纱最边上的旧蕾丝,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可现在,这件婚纱让我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大屏幕播放着我这十年来为程叙白扮过的形象。
二十岁的我穿着白裙,坐在程叙白车里,怯生生地叫他名字。
字幕标注着:“第一年:**初恋款。”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特点:容易哄,成本低。”
满场哄笑。
我的脸一下烧起来。
旁边两个人推上来一个大箱子,里面装着的正是和视频里同款的衣裙。
有人把那条白裙子拎出来,故意抖了抖。
“梁小姐,穿回去给大家看看啊。”
屏幕切到第二段。
二十三岁那年,我病得厉害,他说喜欢我那种脆弱感。
我便学会了轻声说话,连唇色都涂得苍白。
字幕写:“第三年:病弱白月光款。”
“优点:破碎感强,适合腻了之后回味。”
箱子里又被拿出一条米色长裙。
它被丢到我身上,“梁小姐,哭一个啊,病美人怎么能不哭?”
每切一段,周围就响一阵笑。
有人吹口哨。
还有人拍着桌子喊:“程少,这十年你可太会玩了!”
我终于忍不住,伸手挡住镜头。
声音沙哑,“关掉。”
没人理我。
我提高声音:“程叙白,让他们关掉!”
程叙白坐在主位看着我,像在看一只闹脾气的宠物。
“栀晚,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答应过我,今晚......”
“我答应你什么了?”他打断我。
我看着他,喉咙发紧。
这些天,他让人准备戒指,问我喜欢什么花,问我婚礼进行曲会不会太俗。
我还没说话,男友青梅纪安禾从侧门走了出来。
她笑着站到程叙白身边,抬手搭上他的肩。
“梁小姐,你今晚穿得很隆重。”
“可惜,主角弄错了。”
人群里有人低笑。
纪安禾替程叙白整理了一下领口。
“我们的订婚流程下个月走,今晚算预热。”
“叙白说,你跟了他十年,也该给你留个纪念。”
我看着满地衣服,突然有点站不稳。
“程叙白。”
我死死攥着裙摆。
“你说过,只要我能一直让你觉得新鲜,你就不会腻。”
“你说我跟别人不一样,你说以后......”
“梁栀晚。”
他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别在这时候扫兴,那些话,你听听就算了。”
我像被人当众抽了一巴掌。
我一步一步走近他。
“所以你真要娶她?”
“那我算什么?我这十年算什么?”
他抬眼看我,声音冷了下去:
“我当然要娶安禾,难不成还和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