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女人赶紧拿纸巾擦桌子,赔着笑说:“柴总,管他什么来头,在云澜县,谁还能大得过您?”
柴知磊“哼”了一声,正要说什么,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冲进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柴……柴总!”小弟气喘吁吁,声音都在抖。
柴知磊眉头一皱,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小弟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在包厢里回荡。
小弟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但他不敢捂,赶紧站直了,低着头,浑身发抖。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柴知磊收回手,冷冷地看着他:“天塌了?”
“柴总,门口……门口出事了!”小弟捂着脸,声音发颤:“光头哥他们……他们全被绑了,跪在咱们大门口,断手断脚的,二十来号人……”
柴知磊的脸色变了,松开搂着旗袍女人的手,坐直了身体,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谁干的?”
“我---我不知道,柴总,门口围了很多**。”
柴知磊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靠在沙发上,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很快,一个穿着制服的美女,拿着一块平板跑到了柴知磊的身边。
“柴总,这是咱们门口的监控。”
“嗯。”
柴知磊接过平板,看到门口清晰的监控画面,嘴角冷冷一笑:“云澜江里的鱼好久没吃肉了,估计这一阵子都瘦了不少呢!”
柴知磊端起酒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然后摸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尽管是深夜,但电话那头,也只响了两声就接了。
“**。”柴知磊的声音很轻,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狂傲之气:“那个新来的县委**,把我的人全扣了,跪在我门口呢,这事儿您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段时间,狄杰才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说道:“知道,费振翔刚才给我打了电话。”
“那**您怎么说?”柴知磊把玩着手里的金戒指,嘴角挂着笑,但眼底没有半点笑意。
“你先配合。”狄杰的声音很沉,像是在咬着牙说话:“不要正面冲突,顾砚舟刚**,风头正盛,你跟他硬碰硬,吃亏的是你自己。再说,这事儿,你做得太过了。”
柴知磊眉头皱了一下:“配合?**,他都把人跪到我门口了,这是打我的脸,也是在打您的脸。我要是配合了,明天整个云澜县都知道,柴知磊被人骑在头上**不敢吭声。”
“我说了,配合。”狄杰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几分怒意:“这些年,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柴知磊的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先出去,态度放软,把人领回来,这件事到此为止。”狄杰深吸一口气,语气缓了缓:“剩下的,我来处理。”
“行吧。”柴知磊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茶几上,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起来。盯着茶几上那杯洒了一半的酒,眼神阴沉。
“**,你老了。”柴知磊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