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看了沈寒秋一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的道:“沈女士,柴知磊还在看守所里关着,你在这儿请我喝酒,不怕你老公知道了寒心?”
沈寒秋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绕过茶几,在顾砚舟身边坐下,距离很近,近到顾砚舟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兰花香,这种香味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着迷或者痴狂。
沈寒秋侧过身,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旗袍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沟壑也开始显现。
“顾**,柴知磊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他能够在任何地方左拥右抱,凭什么我要对他守身如玉?况且,有些话,柴知磊在的时候,我不方便说。”沈寒秋的声音故意低了几分,红唇朝着顾砚舟这边吹了一口热气,**一抹说不清的暧昧,道:“他不在,反而方便了。”
顾砚舟看着沈寒秋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像两颗黑曜石,眼底深处藏着什么,顾砚舟不清楚。
但要说沈寒秋为柴知磊守身如玉?顾砚舟就冷笑了起来,淡淡的道:“沈女士,你真正为谁守身如玉,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我今天来这儿,是因为路山河的事儿。”
沈寒秋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顾砚舟都能够有她跟狄杰在轮船上亲昵暧昧的照片,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跟狄杰之间的关系呢?
很快,沈寒秋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酒瓶,又给顾砚舟倒了一杯,指尖在杯口轻轻划过,像是在**什么。
“顾**,急什么?长夜漫漫,路山河的事情呀,我们有的是时间。”沈寒秋端起酒杯,递到顾砚舟唇边,声音轻得像刚刚吹过来的一阵微风:“先喝酒,喝完酒,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好。”顾砚舟冲着沈寒秋微微一笑,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说道:“到时候我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沈女士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只是不知道沈女士喜欢什么样的惩罚?”
沈寒秋内心微微一滞,一双美眸,十分暧昧的盯着顾砚舟,说道:“那就要看顾**给人家什么样的惩罚了?”
顾砚舟轻轻笑了笑,没有回答沈寒秋的话。
沈寒秋的酒量不算差,但顾砚舟也是千杯不醉。
很快,沈寒秋都觉得她已经开始上头了。
抬眼看了顾砚舟一眼,顾砚舟依旧稳如老狗。
沈寒秋一咬牙,又给两人的酒杯之中续了酒。
“顾**,再来一杯?”
“再来,干杯!”
喝了一杯,沈寒秋又继续帮顾砚舟倒了一杯,身体顺势从对面的沙发移到了顾砚舟的身边,距离近到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拳的空隙。
“沈……沈女士。”顾砚舟带着醉意,舌头像是打了结,眼神也开始迷离,道::“你刚才说……路山河的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沈寒秋没有急着回答,端起酒杯,仰头抿了一口,然后微微侧过身,一只雪白柔嫩的玉手搭在顾砚舟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点着顾砚舟的胸口,画着圈。
“顾**,急什么呀?”沈寒秋的声音像是浸了蜜,甜得发腻,眼神往屋子深处的方向瞄了一眼---柜子旁边的花盆里,一株绿植的叶片后面,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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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舟顺着沈寒秋的眼神看过去,心里冷笑了一声,脸上却依然是一副醉态,眼皮半耷拉着,目光涣散地落在沈寒秋的脸上。
沈寒秋起身,然后将酒杯放在茶几上。
她缓缓站起身来,站在顾砚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