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柔是夜猫,凌晨三点从海棠俱乐部离开,到家还预备看个电影再睡。
开门,换鞋。余光扫到一双质感极佳的男士皮鞋。
来不及反应,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回来了?”
嗓音冷倦,是蒲柔只见过两面的新婚老公盛况。
她一头黑长直在夜店里蹦得有点塌,好在脸还是极美的。蒲柔暗叫不好,再抬头时眉眼间已是温顺乖巧的笑,
“盛况,你出差结束啦?”
看样子他刚洗过澡,头发半干,水汽里带点清新锐利的杜松味道。
盛况踱步到餐厅找水喝,“是什么场合,需要盛**应酬到这么晚?”
明显是揶揄。一个在自家企业混日子的千金大小姐,哪里有应酬。
蒲柔也往餐桌去,“刚领证就独守空房,我约姐妹打发时间嘛。
盛况倒了水先推到她面前,“我赶着约定时间回来的。”
“独守空房的是我才对。”
蒲柔眨眨眼,宿醉的脑袋唤回一点灵光。
领证时她大言不惭地提出协议,“形婚我可受不了,既然选了我,就要对我温柔体贴点儿。”
“不能短了我钱花。”
“夫妻生活也是要的,就周中吧。”
周中...想起今天是周三。
她抬眼看盛况。
宽肩窄腰,薄肌匀称。长相更不必说,否则她一介玩咖也不会闪电霹雳般和他领证——长在审美上了。
想起今天姐几个点完又退货的模子哥,这个社会对男人还是太宽容。
她舔舔唇,“等我,洗个澡就来。”
浴室里雾气蒸腾,蒲柔一丝不苟地往身上涂润肤精油。虽然天快亮了,但也是新婚夜,她很尊重。
进浴室前拿的睡裙是新买的,法式刺绣镂空,布料少的有点轻浮,但穿在她身上,一股子浑然天成的纯欲味道。
身为一个花瓶,蒲柔是很晓得自己优势在哪儿的。
确定结婚前夕,母亲周蓉君女士语重心长,“他盛家虽然势大,但我和**埋头苦干这么多年,还是有说不的底气的。”
蒲柔感动之余,很实在道:“我总归是要嫁的,能得塔尖上的青睐,对家里生意又有助益,哪有拒绝的道理。”
她推开浴室门,光着脚往主卧走,越过门口南洋风格的花鸟屏风,脚步一顿。
盛况靠坐在床头,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看这姿势,应该是等她等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