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刚发出去,后颈忽然被一只大手攥住了。
那只手在她脖子上缓缓摩擦了一下。
月倾吓得指尖一麻,肩颈瞬间绷紧,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背后钉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一格一格地扭过头——
是谢西沉。
月倾看清是他之后,紧绷的肩膀缓缓松了下来。
紧接着,那股惊魂未定的后怕便化成一股压不住的火气,直直往上涌。
她声音里还带着被吓到之后的余颤,“你有毛病?站我背后不出声,是想吓死谁?”
谢西沉被她劈头盖脸骂了一句,有些莫名。
“这么心虚,你背着我偷人了?”
“你脑子里除了偷人这事,是不是再也装不下别的事了?”月倾语带寒凉。
“这是你日常的行为准则,还是行动纲领?所以看谁都像在复刻你的路径?”
凶巴巴的样子跟平时那副清冷模样判若两人。
谢西沉忽然觉得有点新鲜。
“我就是随口问一句,你至于给我上纲上线到行动纲领?你这阅读理解能力是不是有点超纲了?”
谢西沉见月倾脸色越来越冷,立马识趣地转开话题,“那你给我买条带铃铛的链子呗?这样走哪都能听见响。”
“给你买狗链子。”月倾拿包砸他。
“行啊,那你出门得牵着我走,你走哪儿我跟哪儿。”谢西沉不躲不闪,任由她砸。
月倾被他那副理直气壮的缺德样噎了一下:“......”
“你拴门口吧,还想跟着我走,多大脸?”
“拴你家门口吗?想让自己每天一开门就看见我?”谢西沉捏她脸蛋,“就这么爱我?”
月倾气愤走人。
谢西沉追上去,从后面一把抄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膝弯底下穿过去,把她兜了起来。
“你挺癫啊,玩这么花。走路都走不利索了,还要跟我玩锁链囚禁play?”
月倾身体猛地一轻。
她挣了一下,手肘顶在他胸口,“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谢西沉没理她,抱着她走到车边,单手拉开副驾的门,把她塞进座椅里。
“走得又倔又难看,三步一歪的,还好意思较劲。”
他弯下腰,单膝跪在车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