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立刻、马上、就给老子去办。”
“怎么,我指挥不动你了?”
......
沈恪:“好的。”
萧驰推开办公室的门,然后往门框上一靠,“抱歉啊,我看这门没关紧,就直接进来了,没打扰你吧?”
“打扰了。”
萧驰非但不走,反而还往办公室里多走了两步,随后优哉游哉地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
就在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一首高亢嘹亮、喜气洋洋的旋律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每一个音符都带着一股不合时宜的欢天喜地: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天又是好日子~~~”
谢西沉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他抬起眼,目光冷飕飕地钉在萧驰脸上,“把、这、傻、*、音、乐、关、掉。”
萧驰不紧不慢地摸出手机摁了静音,“我幸福就这样。”
“你要是有病没处治,我就帮你约个专家号;要是闲得慌,就去找个夜班上。别搁我这儿碍眼。”谢西沉的耐心已经耗到了底。
“谢三,你可真真是个天才。”萧驰啧了一声,“自己喜欢的女人,你也下得去手**?”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商人果然重利轻别离啊!”
谢西沉斜了他一眼,“喜欢?”
“这很幼稚。”
萧驰选择忽略他那句口是心非的辩解。
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我给你支个招吧。”
他弯下腰,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
另一边,温念念拉着江月倾走到外边走廊。
“月月,阿姨今天那番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她不是恨你这个人,她只是恨这个结果。”
“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心里苦,可再不甘心,也已经木已成舟了。”
“怀瑾她舍不得恨,命运这东西她又够不着。”温念念叹了口气,“所以只能拿嘴皮子发泄一下了。”
江月倾目光有些空洞,“我都明白的。人最怕的,就是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姨心里能有个支撑,让她过得下去就好。哪怕这个支撑是恨我,也比心里空荡荡的强。”
温念念心里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