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不会老老实实地系好。
“说。”她收回目光。
谢西沉又问了一遍门口那个问题，“为什么养这么多狗看家？”
“狗能护着我。”月倾眉目冷淡，语气沉敛，“狗也不会像某些男的那样，让人厌烦。所以就多养了几只。”
谢西沉僵了两秒，缓了缓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意，“我也能护着你。老婆，能不能不要……”
“离婚”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月倾打断了。
“我对这种话生理性反胃。以后少说。”
谢西沉觉得她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垃圾似的。
他有点心悸，“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爱看。”
“等你护着我？我怕是凉透了都能晾干了。”月倾语带讥诮。
忽冷忽热，是有双重人格吗？
当初被绑架时，她倒是想找他，可找得到人吗？
谢西沉不想跟她吵，压着性子试图讲道理，“所以，为什么一定要离婚？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你跟谁过日子能永远不拌嘴？”
他顿了顿，“我没**、没家暴、没赌钱，没干过那些原则性的烂事。凭什么就不能翻篇？”
他一口气说了一堆，说完等在那儿，等着她开口。
月倾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她把手里的水杯轻轻放在台面上，“离婚理由我就不多赘述了。向前看，过好未来的日子吧。”
谢西沉长眸半眯，声音压得低低的，像砂纸磨过粗粝的桌面，带着一股克制到极点的沙哑，“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把话说开很难吗？”
“行，我反思，是我的错，那天在电话里不该怼你。”
他话锋一转，“可你就没错？你去台国那晚，把你送我的礼物全烧了，烧完还不算，连灰都扬了，你说我能不生气？”
“你打电话给我时，我不就隔着电话放了几句狠话吗？可那天晚上，我不还是连夜买了机票飞回去陪你了？”
月倾眉眼间浮起一层寒霜，连带着她开口时的语调都降了好几度，“礼物是我送你的，我自然有**做主它的去留。”
“这一年多，我们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哪个月是消停过的？互相折磨成这样，不正说明我们根本不合适吗？
谢西沉垂眸轻嘲，“之前吵了那么多次都说不离，怎么从台国回来之后就非要离？你在那边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是说......”
“——你在外头有了2+1？”
最后那几个字他说得很慢。
月倾红唇浅淡，“是的，我**了。”
空气凝固了。
谢西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低而沉，每个字都像是被强行压平了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