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盛川有个很懂事的金丝雀。
无论是我的生日,还是结婚纪念日,她都会出谋划策定场地,帮许盛川给我惊喜。
她跟了许盛川三年,从来不和我抢风头,碰面也端着规矩叫我一声嫂子。
直到这天深夜,一向冷静的金丝雀接连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
“嫂子,许总带了两个女大去酒店了……”
“你不管管吗?”
“嫂子?”
“你说句话啊!”
听得出来她很急,和我死水一样的平静形成鲜明对比。
我望着墙上的婚纱照,手不自觉地摸上了小腹。
累,我实在太累了。
金丝雀还在喋喋不休,我终于出声打断了她。
“林晚晚,既然你那么敬业……”
“我的位置让给你,以后别再来烦我,懂吗?”
……
十分钟后,林晚晚的新款跑车停到了我家门口。
她还有些不好意思。
“上次车展,许总他非说这个车配我……”
“其实我觉得原来那个车也挺好的……”
她原来那辆,也是许盛川送的。
我知道她在暗戳戳地向我炫耀,毕竟我那辆老款桑塔纳已经开得快报废了。
我没接话,只是把一份孕检单推到她面前。
林晚晚更慌了。
“你要逼我走?”
“嫂子,我只想跟着许总……”
“我什么都不要的!!”
我冷笑两声,毫不客气地回怼:“还装?”
“纠缠一个有妇之夫三年,赶都赶不走。”
“你是报恩的狐狸?图他救了**还是救了**?”
林晚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嫂子你别生气……”
“少废话。”
我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
“许盛川一直死磕着我不放。”
“我会用你的名字再去***检查。”
“男人给你,我只要带着孩子走。”
林晚晚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帮我?”
我睨着眼看她,笑了。
“你们当三儿的,心态真好,真会安慰自己。”
林晚晚没听懂我的讽刺。
她是我所有痛苦的源泉,我怎么可能帮她。
我只是要借她,帮我自己。
半个小时后,我杀到了酒店顶楼的套房。
给林晚晚使了个眼色,她就故作乖顺地来敲门。
“许总?”
“嫂子来了。”
“她有急事找您……”
屋子里是慌慌张张的脚步声,眼看房门刚拉开一条缝,我就抬脚踹了过去。
房门重重地砸在男人身上,他吃痛地捂住只裹了一条浴巾的**,皱眉瞪着我。
“黎雨!!”
“你发什么神经!!”
林晚晚迅速攀住他的胳膊,满脸的担心与关切:“没事吧?”
“来的路上我已经劝过嫂子了……”
“她可能实在太着急了,你别生她的气……”
我不想看林晚晚演她的解语花,径直走进房间。
两个穿着清凉的年轻女孩正站在墙角。
“还不走?等我报警说你们是卖的?”
她们面面相觑,此时一双大手扶上我的肩。
“我老婆的话你们听不见吗?”
“滚!”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之后,许盛川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
我隔他远远地坐着,像两个陌生人。
捻灭一根烟头,许盛川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今天这么大气。”
“这几年你不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