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错爱白月光,傅总追妻火葬场》是网络作者“黑鸦几里”创作的其他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叶迟迟傅知野,详情概述:明明就在自己眼前,傅知野却第一次没在叶迟迟眼里看见自己。他没有哄人的耐心,弯腰抱起人,大步往房间走去。怀中的人瑟缩了下,脱力般靠在他的肩膀。看着桌角上没有被用过的药,傅知野伸手拿过。单手按住了叶迟迟,又去脱她的裤子。发呆的人一下子拽紧了裤子,眼中涌上泪意。看得傅知野心里不太舒服。看......
《错爱白月光,傅总追妻火葬场长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画室没有开灯,只有黄昏泄进的昏暗光线。
她小小的一团,像没有生气的娃娃。
傅知野伸手开了灯。
明亮的光线刺地叶迟迟闭上了眼睛。
把头埋进手臂里。
傅知野抓住她的手腕,让她把头抬起来。
叶迟迟倔强地没有看他。
“还在生气?”
叶迟迟一句话也没说,依旧看着窗外,视线不知道落在何处。
傅知野手紧了紧,一下就看见了她昨夜被自己捏青了的手腕。
顺着叶迟迟漂亮的脖颈往下,能隐约看见锁骨处的痕迹。
他蹲下身,把那小手握进掌心,触手冰凉。
冷声道:“为什么不吃饭?”
坐着的人像是听不见他的声音,没有回答。
明明就在自己眼前,傅知野却第一次没在叶迟迟眼里看见自己。
他没有哄人的耐心,弯腰抱起人,大步往房间走去。
怀中的人瑟缩了下,脱力般靠在他的肩膀。
看着桌角上没有被用过的药,傅知野伸手拿过。
单手按住了叶迟迟,又去脱她的裤子。
发呆的人一下子拽紧了裤子,眼中涌上泪意。
看得傅知野心里不太舒服。
看来,昨天自己把她吓到了。
“只是给你擦药。”
叶迟迟摇头,牙齿紧紧咬着唇,眼泪顺着眼尾流进发间。
她从喉间挤出几个字,“不要擦。”
见她这么抵触,傅知野没再勉强,莫名焦躁的情绪让他脸色难看到极点,他从来没见过这种状态的叶迟迟。
更加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狠狠地威胁。
“叶迟迟,你再哭,我就像昨晚一样欺负你。”
眼泪硬生生含在眼眶里,叶迟迟止住了哭泣。
细长的手指抹去她的泪痕,傅知野一个字没说,神色晦暗不明。
他带着叶迟迟下楼吃饭。
或者是怕傅知野真的会再欺负自己。
叶迟迟变得特别乖巧,给她夹什么菜就吃什么,没有就低头扒着白米饭。
“那天为什么没告诉我是和江遇去了画展。”
拿着筷子的手停下,叶迟迟盯着碗里的米饭。
很久,才轻声开口。
“因为不想让你知道……我看见了你和白羽之。”
没什么好隐瞒的,既然他都知道了。
“是想去给你买生日礼物的,以前你不是说过很喜欢周青禾的画。”
傅知野难得解释了句。
可叶迟迟不想相信了。
也不敢相信了。
“谢谢。”
饭桌上恢复了安静。
晚上,趁着叶迟迟睡了,傅知野还是给她擦了药。
那处柔软的地方有点红肿,显示着他的粗鲁和暴力。
他第一次生出了一点叫做后悔的情绪。
一连几天,叶迟迟都这样,好像陷在了自己的情绪里 。
对傅知野客气又疏离,两人的关系似乎降到了冰点。
一开始傅知野还觉得挺好,至少跟以前一样乖巧,不用自己费心去照顾她的情绪。
后面就觉出不对来,他想看到叶迟迟笑。
像以前一样,眼里都装着自己,看到自己就弯着眉眼。
第三天,叶迟迟终于出了门,她不敢再让自己待在家里。
那样只会让她的脑子里装满傅知野,想到头疼。
身上的伤淡了一点,穿上高领的毛衣也能遮住。
她去了画室。
从傅知野说过离婚后,她一直没有再去画室。
叶迟迟提上颜料,没让司机送。
冬天了,冷风萧瑟,一阵风卷来,树上本就不剩几片的叶子摇摇晃晃的落下。
她走得极慢,空气冷冽的扑在脸上,将脸吹得通红。
强撑找到她哥的号码,“喂,哥,你快来接我,唔……不对,接我的好朋友回家,快点。”
接了电话的男人听着那头胡言乱语,无奈地笑了下,她能喝醉的地方无非就是day off。
拿了外套,走出了门,倒是很少见过妹妹的朋友。
而另一边,傅知野接到了何泽的电话。
“总裁,夫人下午出了门,在MIH的咖啡厅见了白小姐。”
“白羽之?”
“是的,然后被另一个女孩带去了酒吧,酒吧地址我发在您的手机上了。”
“好。”
电话被挂断,傅知野看着手机上的地址,眼睛微眯。
叶迟迟,你竟然还敢去酒吧!
黑色的迈巴赫在酒吧门口停下,此时,整条街道已经亮起了街灯。
每个酒吧门口都靠着不少抽烟喝酒的。
男人抬脚下了车,直接走进自家酒吧。
没有耽误时间,他径直走到了那处卡座,见是老板来了,保镖低头恭敬道:“江总。”
江遇朝着卡座看去,他那难得回家的妹妹已经醉得一塌糊涂。
坐得歪歪扭扭还拼命抱着怀里的人,他没忍住笑了下。
弯腰想将她口中的好朋友拉开,却莫名有些熟悉。
只见那哭的可怜的女孩转过身,正是他前几天刚见过的叶迟迟。
……
江遇一阵无语,竟然从来没想到过自家妹妹说过几次的朋友就是叶迟迟。
也是,她们俩都喜欢画画,大概是在哪个画室认识的。
只是,叶迟迟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喝了这么多酒,哭成这样。
他还想着,叶迟迟已经不耐烦地去抽自己的手。
江遇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抓着她。
他在位子上坐下,皱眉道:“迟迟,叶迟迟。”
喝醉的人根本没有反应,软乎乎的一团,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倒。
叶迟迟只觉得有个人在叫自己,有点熟悉,可是脑袋里好像全都是浆糊,根本想不起来是谁。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睫毛被泪水浸湿,小脸和鼻尖醉得通红,看着可怜又勾人。
江遇靠近了点,才听见她口中轻轻喊着傅知野的名字。
他哼了声,只觉得心里一阵莫名不爽的情绪。
连喝醉了都想着她那不知好歹的老公。
他转身让人把音乐关了,酒吧清场,又叫人送沐瑶回去。
不出十分钟,酒吧里已经空了,骤然安静下来。
将叶迟迟弄乱的头发拨到身后,无奈道:“叶迟迟,我送你回家。”
刚刚还哭着的人摇了摇头,从他手中挣脱出去,又去够桌上的酒。
江遇把酒推远了点,耐心道:“为什么不回家?”
“没有家了……”
她嘴里嘟喃着,看着推远的酒好像有点生气,一晃身又躺倒在沙发上。
江遇无奈地把人抱起,顺手还拿上了她的小包。
店里的人看着自家老板竟然抱着个醉成一团的女孩,脸上还没有一点生气的神色,都像见了鬼似的。
每次老板来酒吧,最烦就是那些喝醉了酒往他身上倒的人。
傅知野看着手上的地址,憋着一肚子气到了day off。
看着略显混乱的酒吧一条街,他神色更差了几分。
抬步还未走进去,门口的保安就伸手拦住了他。
“不好意思,我们已经停止营业了。”
傅知野抬眼,他可没听说过还有酒吧八点多就不营业了。
冷冷看了那保安一眼,傅知野懒得废话,伸手啪地一下打开了保安拦在身前的手。
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保安摇晃着后退了几步。
生日宴会后,叶迟迟有几天没见到傅知野。
放在江遇画廊里的画,有买家喜欢,她便约了时间见面。
被看上的是一幅傅宅拱门上截取下来的一处景色,半扇拱门,爬满了爬山虎,一丝晨光倾泻,破开了厚重的云雾,那幅画叫《希望》。
叶迟迟的画一直都是介于写实和抽象之间,明明取的是看见的场景,但总会用一道别出心裁的创意破开现实。
特别是颜色,绿色的爬山虎在她笔下是层层叠叠的暖黄色,仿佛进入了童话的世界,温暖又治愈。
买画的人是一个很年轻的女生,说是送给母亲的礼物,因为她妈妈病了,她想让妈妈一直看到温暖治愈的东西。
交易很顺利的进行,价格很合理,但更让叶迟迟开心的是,她的作品真的给人带去了希望。
女孩还有事,聊完就离开了,剩下叶迟迟和江遇。
叶迟迟笑道:“谢谢你,江遇,你又帮了我一个忙。”
“不会,你的画只是放在画廊,就有人自己找上门了,真的很受人喜欢。”
叶迟迟见到江遇每次都会收获一种莫名的能量。
大概是江遇脸上总挂着笑容,仿佛没有什么事情会让他不快乐。
“走吧,这么迟了,一起吃个晚饭,不是要谢谢我么。”
江遇眨了下眼睛,清隽的脸上挂着一个张扬的笑。
叶迟迟没有拒绝的理由,上了江遇的车。
两人到了一家旋转餐厅,在27层,能看到京都市最美的江景。
这里吃饭一定不便宜,但叶迟迟没有吝啬,江遇帮过她太多。
江遇仔细问了她有没有忌口,就点了几道菜。
他一向都是礼貌周到的。
一份葱油螃蟹端了上来,小葱点缀在红色的蟹壳上,没有过多的调料,却让人忍不住想吃。
叶迟迟很喜欢吃螃蟹,但让她自己拆螃蟹不是把手划破了,就是把蟹肉跟蟹壳碎成一团。
她纠结地盯着那螃蟹看了会,放弃了。
自从傅知野发现她拆螃蟹的技术不敢恭维后,每次家里吃蟹,都会帮自己拆。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轻轻一掰,总是能把蟹肉完整的拆下来放进她的碗里。
叶迟迟想,没关系,她以后可以不吃螃蟹。
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散了几分,叶迟迟低头看着碗里。
碗中被放进一块白嫩嫩的蟹肉。
叶迟迟一愣,抬头看去,江遇带着一次性手套在剥螃蟹,笑道:“看你盯着半天了,吃一点。”
叶迟迟脸红了几分,低声说了句谢谢。
那份蟹肉还没放进嘴里,一个冰冷的声音带着怒意从身后传来。
“叶迟迟!”
叶迟迟和这个男的从门口进来时傅知野就看到了,那两人有说有笑,他都忍着没发作,还得寸进尺剥起了螃蟹。
傅知野低沉着一张脸,眼神冷得能淬出冰来。
今日原本只是来应酬,没想到就是这么巧。
看着出现在身后的人,叶迟迟还有些没回过神。
从爷爷的生日宴会回来,她们已经三天没见面了。
乍一看到,叶迟迟不禁有一种恍然若梦的感觉。
看着傅知野的神色,叶迟迟轻叹,又该误会自己跟别人怎么样了。
傅知野上前一步,弯腰看着她,语气森然,“叶迟迟,别人剥的螃蟹好吃么。”
叶迟迟只觉得一阵尴尬,江遇还在对面,傅知野竟然在外人面前这样。
他眼神凶狠地瞪了江遇一眼。
江遇止了笑,不紧不慢地摘下一次性手套,动作优雅,抬眼回敬了一个不甚在意的眼神。
傅知野冷哼一声,拉起叶迟迟往外走去。
叶迟迟被拉的一个踉跄,去掰他的手,餐厅里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傅知野,你放开我,我自己走。”
“江遇,不好意思,改天我再请你吃饭。”
娇小的身子转过去,急急说了句。
听着他的话,傅知野步子一停,一把抱起了她大步走出门外。
身后,服务员走到江遇身边,恭敬道:“江总,您……还需要什么吗?”
江遇摇了下头,低头吃起剥好的螃蟹,脸上哪有什么笑意。
呵,原来叶迟迟的老公竟然是傅知野。
看到江遇给她剥蟹肉的那一刻,傅知野的怒气瞬间就上来了,气的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他按下电梯,一路走到车前,将叶迟迟丢了进去。
放在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傅知野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下心中怒火。
车子一路飙回小区,停进车库。
来傅家这么多年,叶迟迟第一次见傅知野这么生气,心中忍不住有些发憷。
停了两秒,或许更久,傅知野拉开车门走到后座,钻了进来。
叶迟迟惊得后退了些,背后抵上坚硬的车门。
傅知野伸手将她一把拽过,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叶迟迟就被放倒在椅子上。
“傅知野……你怎……”
话未说完,熟悉的木香突然靠近,紧接着就是霸道的吻一个个落下。
嘴唇被强势地封住,叶迟迟伸手去推。
可傅知野两只手圈在她身边,就像焊住的铁一般,任凭她用了全部力气也推不动。
傅知野一手扣住她脑后,越发吻的用力,叶迟迟抬脚,直接被傅知野压住。
她动弹不得,心中一阵阵慌乱。
这么多年,没结婚前,傅知野将她当个小丫头,虽说不上多亲密,但也关心疼爱。
结婚后,他对叶迟迟呵护有加,从没有一次这样粗鲁激烈地对待她。
因为生日宴会上的事,叶迟迟装了一肚子委屈,此时更是被傅知野这样粗暴的动作吓到了。
眼泪划过眼尾落进头发,叶迟迟无声地掉泪,放弃了挣扎。
察觉到湿热的眼泪,傅知野一怔,停了动作,他深吸了口气,
看向身下的人。
清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墨发凌乱的铺在座椅上,那表情仿佛见着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在怕自己。
这一认知让傅知野心头不是滋味,叶迟迟从来没用过这样的眼神看他。
以前的眼里总带着喜欢、害羞、热烈,他不是不懂,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小女孩。
一颗豆大的眼泪滚下,傅知野叹息一声,伸手给她擦去。
车库是单独的,一片安静,叶迟迟吸了吸鼻子,带着哭意的声音响起:“傅知野,你欺负我。”
几天来的委屈这一刻化作了实质,那眼泪怎么掉都不停。
傅知野擦了几次,终于忍不住低声吼道:“别哭了。”
看着那眼泪,他心里竟然觉得心疼,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是叶迟迟来了傅家这么多年,自己已经习惯疼她了。
看到叶迟迟跟江遇坐在一起谈笑,一起做原本只有跟他才会做的事情,他心里就生出了满腔怒火,快要把自己烧个干净。
他的人,轮不到别人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