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没有半点动容。
“家属不要干扰专业判断!”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腹部。
断裂的冰锥刺穿冲锋衣,鲜血正顺着裤腿往下淌。
秦川说得没错。
苏念身边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顶完整帐篷、三瓶氧气和整个救援中心的最高优先权。
苏念扶着帐篷走过来,柔弱地拉住我的手。
“昭昭姐,你别跟秦川吵。”
“他就是太在乎我了,改不了的。”
她嘴上劝架,却把氧气瓶抱得更紧。
“其实我也想把氧气让出来,可秦川说,我要是有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你是他老婆,应该能理解吧?”
我甩开苏念的手。
“这里有这么多人的生命,真的出事了,你担待的起吗?”
秦川立刻喝止。
“许昭,你冲她撒什么气?”
“苏念好心替你说话,你别给脸不要脸。”
“现在立刻过去守着她。”
“在直升机到达前,她少一根头发,我都唯你是问。”
我压住怒火。
“救援无人机已经到营地上空,先把药放下来。”
秦川直接取消了投放程序。
“等你完成苏念的心肺评估再说。”
无人机在头顶盘旋,药箱近得仿佛伸手就能够到,却迟迟不肯下降。
这是他职业生涯以来第一次拖慢救援。
五分钟后,我冒着余震穿过冰坡,重新给苏念做检查。
她的各项数据依旧正常。
我刚准备回去救人,秦川再次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