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全本小说阅读
  • 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全本小说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楼台烟雨中
  • 更新:2024-05-12 22:27: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继续看书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沈晚萧越,故事精彩剧情为:然后被风风光光送入皇陵了。良久,沈晚感觉自己腹中并没有什么异样。葱白的指尖往自己的耳鼻处摸了一把,也没摸到血迹。沈晚感觉如释重负。“陛下,菜中不曾有毒,请陛下用膳。”“知道了。”萧越看了沈晚一眼,走到案前一撩袖袍坐下,对着沈晚一勾手。“过来,布菜。”沈晚执起筷子,将碗碟中的菜都各自夹了一......

《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全本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你若替孤试毒不幸殒命,孤会念在你护驾有功的份上,赐你个至高无上的封号与谥号给你风光大葬。”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待试毒效果的沈晚,听着萧越这句话,感觉自己已经躺在一具纯金打造的棺材里然后被风风光光送入皇陵了。

良久,沈晚感觉自己腹中并没有什么异样。葱白的指尖往自己的耳鼻处摸了一把,也没摸到血迹。

沈晚感觉如释重负。

“陛下,菜中不曾有毒,请陛下用膳。”

“知道了。”

萧越看了沈晚一眼,走到案前一撩袖袍坐下,对着沈晚一勾手。

“过来,布菜。”

沈晚执起筷子,将碗碟中的菜都各自夹了一些放在萧越的碟子中,然后双手奉上筷子。

等到那筷子从她手中转移到萧越手中时,沈晚才猛然想起,这筷子方才她用来吃过鱼。

沈晚一个激灵,话已经到嘴边了,又猛然想起来什么堪堪止住话头。

现在说出来不是自寻死路吗?

于是沈晚心一慌低下头。

她暗自祈祷萧越不要发现,否则被他发现用自己用过的筷子,她的嘴会被整个剜下来吧。

这一顿饭用得实在坐立不安。

好在萧越一直没发现什么异样。

等到萧越传唤候在殿外的婢子前来收拾碗盏时,沈晚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准备上前一同收拾碗碟去刷洗。

“站住。”

沈晚稍显疑惑看了萧越一眼。

“陛下…”

萧越两步迈向沈晚,微微倾身。

“孤让你动了吗?”

“你到底有没有觉悟,若没有孤的恩典,这个地方,你休想迈出一步。”

沈晚抬头看了一眼萧越,复又垂下眼。

“是…奴婢谨记。”

这是被软禁了吗。

沈晚微微侧目看了一眼轩窗外,惠风和畅,晴光潋滟,桃花正灼灼。

也罢。

等她从这里逃走,想去哪里都可以。

沈晚自以为隐秘的一瞥,被萧越尽数看在眼底。

他修长的双指挑起沈晚的下颌,左右掰了掰,认真打量了一番。

“算你运气好,今日孤正好要借你的身份一用。”

萧越向外走去,与沈晚错身而过时,淡淡丢下两个字——“跟上”。

沈晚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跟在萧越身后。

等到迈出殿外时,沈晚才发觉苑中候了一干侍婢,为首的正是春夏。

大抵是萧越吩咐过,无召不得入内。

现在想来,她侍奉萧越时,殿中便没有别的侍婢在场。

她从前不习惯有人常常紧跟在左右侍奉,所以未曾察觉到异样。

沈晚看了一眼前方萧越的后脑勺,目光便向春夏投过去。

一直低头的春夏似有所感,终于抬起头。

对视的那一眼,神色一直灰暗的春夏眸中终于有了一抹亮色,她嘴唇呿嚅两下,却并没有发出声音。

沈晚不用看她的唇形也知道她在唤殿下,于是她对春夏眨眨眼,笑了笑,做了一个“别担心,我没事”的口型。

春夏怔然片刻,也对着沈晚笑起来。

两人的视线片刻交错,沈晚便继续跟着萧越走出了公主殿。

沈晚发觉萧越没有任何要乘舆撵的打算,一时有些奇怪。

不过也容不得她多想,因为萧越长腿一迈,她要小跑几步才能跟上。

偏生她今日装扮得像极了暴发户,恨不得有十个脑袋来簪发饰,更何况腰间还有几串坠子,走路便会碰得叮叮当当响,更别说跑起来。

沈晚觉得自己像一个移动的铃铛。


皇室宗族,世家子弟,都想将萧越当做伶人取乐,可他就那样从容不迫地站在喧嚣中心,将嘲讽、鄙夷、轻蔑都视于无物。

沈晚看着这样的萧越,想起书中的女主——江凝。

书中写江凝本是簪缨之家出身的世家小姐,温柔善良才情绝艳,却因为家族遭到奸党构陷沦落成为官妓。

但她并没有自甘堕落,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中,她依然有她世家嫡女的傲骨,也不因为丧失清白便寻死觅活。

她始终记得自己是何人,自己背负着什么。

江家合家口几百人只剩下她一个,她怎么能轻易了断,那些奸佞小人要折她的傲骨,折江家的傲骨,可她偏要好好地活。

在一片污糟中,她的手依然能谱出惊艳四国的的曲子,写出不逊色任何文人墨客的诗词。

后来萧越立她为天下之后时,为了不让她遭受非议,想给她重新寻个身份,江凝却不愿。

她说——这后位,若我不是江凝,那么我便不会坐。

江家的罪名已经昭雪,她是堂堂正正的江家小姐,即便曾经沦落为官妓又如何,她德可配位,岂能任由裙摆将她丈量。

这份魄力与风骨,在书中那个时代中实在是难能可贵至极。

萧越与江凝的第一次相见,是元贞二十一年,萧越从东芜出逃时。

那时萧越刚刚逃过东芜兵的追捕,但身中一箭受了伤。时逢江凝从淮州回京,中途恰巧遇到了身受重伤的萧越,她懂得一点医理,为萧越拔箭治伤。

书中关于这段的描写沈晚还记得——江凝那一袭白衫,像终夜常明的月光,照在萧越心尖好多年。

后来萧越做了南樾帝君,第一个发兵东芜,在破败中救出了已经被折磨地瘦的不成人样的江凝。

那时江凝那样孱弱,萧越几乎要以为她活不过那个冬天,心死如灰。反而是江凝一直安慰萧越,她说自己已经苦尽甘来,当然要等到春天,好好地看一场花开花落。

江凝身上温柔又坚定的力量让萧越越陷越深,他越来越爱她,而江凝也因为叹服萧越的谋略,逐渐对他心生爱意。

萧越善战,江凝善谋,他们执手共开盛世河山,是当之无愧的一代帝后。

沈晚看着此时的萧越,她想——也许萧越和江凝的本心,都如那身白衫一般,纤尘不染,有些最为纯粹的底色。

一剑舞毕,权贵们虽然达到了让萧越站在台上像伶人一般献技的目的,可观萧越脸上没有任何屈辱的神色,反而吸引了朱雀台一众女眷的目光,便暗自恨得牙痒痒。

沈晚也回过神,现在是带走萧越的最好时机,否则带回四王不知道又想出什么主意作死,偏生今日人又多。

于是沈晚假装不悦,冷冷地对着台上道:“丢人现眼,下来,随我回宫。”

那些权贵们即便不甘心,也不敢阻拦沈晚,只能看着萧越跟在沈晚身后几步离开了朱雀台。

在经过一方案几时,萧越忽然察觉到袖中有什么东西滑落。

等到萧越意识到那是什么时,已经有些晚了。

清脆的碎玉声自身后响起,沈晚循声回头,看到摔到地上断成两截的那根玉簪。

再看同样有些诧异的萧越,沈晚明白过来,应该是刚才萧越舞剑时动作间簪子便没有揣稳,此时掉了下来。

那簪子质地虽通透,可也不是什么难得的物什,沈晚一边转身迈步离开一边对萧越道:“罢了,碎了就碎了吧,以后再送旁的给你。”

萧越看着地上那根断成两截的玉簪,眉头皱起,薄唇抿了几抿,终究没有说话,缩回伸出几寸的右手,跟着沈晚一道离开了。

沈晚与萧越走后,一双官靴停在那碎裂的玉簪面前,青色衣衫折身,一双比那玉还要莹润的手从地上将它拾起,放在手心中静静地端详。

一贯疏朗温润的面庞难得出现迷茫、不解,与...不动声色的愤恨。

......

公主殿中,沈晚今日在宴上浅酌了一杯酒有些头晕,便坐在苑中花树下的石桌旁醒酒。

微凉的风穿过薄薄的春衫,沈晚逐渐抵挡不住这样的清凉惬意,趴在石桌上渐渐入睡。

月悬中天,萧越神色凌冽,神色晦暗不明,居高临下看着肩头洒满落花的沈晚。

她此刻丝毫没有知觉地睡着,长长的睫毛被月光在白皙的面庞上投下一片阴影。

乖顺,可爱。

毫无防备。

萧越的的右手紧攥,青筋突出,最终伸向沈晚纤弱的脖颈。

萧越漆黑的眸中暗潮涌动——只差分寸,他便可以毫不费力地掐死她。

在手即将触碰到沈晚的脖颈时,萧越忽然听到一声细弱蚊吟的呢喃。

萧越倾身凑近,想听得更清楚些。

温软的呓语在他耳畔响起,“对不起...萧越...我没有护住你...”

萧越似乎被那几个字呼在耳畔的温度烫到,慌忙起身与沈晚扯开距离,那悬在沈晚脖颈间的手也颤抖着缩回。

片刻后,萧越在一种不可名状的慌乱中逃离。

沈晚这一觉睡得很沉,梦中仍旧鲜血淋漓。

只不过不是她的血,而是萧越的。

梦中沈晚根本没来得及赶去救下狼爪下的萧越,她赶到时,萧越早已毫无生机地躺在冰凉的牢笼中。

她在牢笼外,茫然无措地抓着牢笼的铁栏杆,看着那个早已经血肉模糊的少年,悲从中来。

“萧越...对不起...”

“对不起...萧越...我没有护住你...”

小说《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沈晚忆起上次萧越在牢笼里伤得那般重也发了高烧,不过第二日就醒了,这次不但没醒,还看着更虚弱了些。

沈晚伸出手探了探萧越额头的温度,不由得一惊,仍旧是滚烫的。

“春夏!春夏,快传医官!”

那位医官已经是公主殿的常客,一进门就轻车熟路为萧越诊脉,越诊脸色便越凝重,沈晚在一旁看着心里也不住担心起来。

那医官诊完脉,回身对着沈晚一揖,“殿下,昨夜一剂猛药下去,按理说今日就算不醒高热也该退了才是,只是我观他气血紊乱,像是个惊了心魂。”

沈晚立时蹙眉,“惊了心魂是何意?”

“人一病便虚弱,一旦虚弱内心深处一些痛苦的事便越容易被唤起。如今看来,这位殿下他恐怕还需再施一针,将心里梗着的淤血吐出来方才能醒。”

沈晚立马问道:“可是有什么风险?”

“风险没有,只是若这一针施下去若再无用,那恐怕便是醒不了了。”

沈晚不由一惊,踉跄着后退一步。怎么,就到了这种地步了?

明明前一天他还在问自己,为他做的面呢?

沈晚心中思绪百转千回。

萧越死了,她凄惨的结局可以从根本上被改写。

可放手不管,让一个刚过十八岁生辰的少年就这样死去,她做不到作壁上观。

沈晚阖目摇了摇头,“那便快些施针吧。”

她偏不信,这人会就这样死去。

那医官的手捻着银针,分别从额角与心上几寸缓缓刺探入肉中。

在最后一根针没入血肉时,榻上的人忽然剧烈地咳起来,而后一大口血从口中涌出,将苍白的唇染成触目惊心的殷红,眼皮却还是紧紧闭着,没有任何苏醒的症状。

沈晚见状,声音中带了些自己也不易察觉的颤抖:“医官,他...”

那医官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殿下放心,此乃淤血,排出体外就说明没什么大碍了,再灌下一副药,就能退烧了,只是一时间人还醒不过来。”

沈晚心中巨石落地,长长吁出一口气,看着萧越紧蹙的眉眼,沈晚不由慨叹起来,怎么有人三天两头就要去鬼门关创一遭的。

药端来时,仍旧飘溢满屋苦涩,虽未曾尝到其中滋味,沈晚也直直皱眉。

“春夏,备一碗热水,再将那包桂花糖拿过来。”

因为萧越还没醒,喂药若是喂得太急,便会顺着嘴角淌下,起不到什么作用。沈晚耐着性子一次只用小匙取一点,慢慢地给萧越喂下去。

等到沈晚喂药的手已经酸疼无比时,盛了热水的碗中那块桂花糖也消解地差不多了。

沈晚又将化开的桂花糖水端过来,一点一点给萧越喂下去。

春夏在一旁看沈晚凡事亲力亲为的模样,心疼得紧,“殿下,人没有醒着,尝不到苦涩,何必再喂糖水。”

沈晚毫不在意笑笑,“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顺手便做了。”

沈晚做完这一切后,只觉得浑身没有一处是不在泛着酸疼的。

只是她心里隐隐有些害怕,在萧越醒之前不敢离开了, 生怕又出什么事,于是早膳午膳索性都在侧殿用了。

日沉西山十分,倦鸟归林。

沈晚看着榻上的萧越,仍然双眼紧闭,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殿外一阵吵嚷声。

沈晚抬眼看去,外头急匆匆进来一个通传。

“殿下恕罪,惊到殿下清净了。只是门口有一内侍,直说有要事求见公主,却也不说是什么要事,奴才们用棍子赶他走,那人却说昨日见过公主,还同公主说过话。”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