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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竖阴沉着脸,“你跟谁在一起都行,就是不能跟她!”
“为什么!”裴恒简紧紧牵着秦淮淑的手,未曾有半分松动。
裴竖冷笑一声:“为什么?你好意思问为什么?!当初玉和就是发现了你跟这个女人的关系,才一气之下连夜回了**,在路上出了车祸。”
“你要是跟她在一起,你想过凛臣愿不愿意吗?”
“当初凛臣就在车上,他亲眼目睹了自己母亲的惨死!”
裴恒简急忙辩解:“爸,当初温玉和的事就是意外,我根本就没有跟淮淑联系过。是她疑神疑鬼!”
耳边的声音吵吵嚷嚷,一时间沈宁栀有些分不清,当下是现实,还是死前的走马灯。
明明她已经断气了,在那场大雪之下。
直到门外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夹杂着淡淡的松香味。沈宁栀微卷纤长的睫毛微微翕动,她低垂着头,掩去眼底翻涌的墨色。
一双黑色的薄底黑漆哑光皮鞋,停在了她身前几步远的地方。
顺着皮鞋往上,是两条笔直的腿,裁剪得体的西装裤将他腿型勾勒的极好。
垂落在裤缝处的一双手更是仙品。
骨节分明的手指,根根修长好看,青色筋脉凸起蜿蜒埋在冷白的皮肤下,那双手显得更为有力道。
他窄腰宽肩,喉结宽大凸出,眉骨锋利,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
整个人都一丝不苟,规整得过分。
沈宁栀这才回过神来,她重生了。
重生在第一次到裴家的这天。
“爷爷、爸。”裴凛臣简单打过招呼后,便立在一旁不再说话。
阳光打进堂屋,地上二人的影子重叠。
“**非要娶这个女人过门。只要你不点头,我坚决不会答应。”裴竖看着眼前的孙子说道。
裴凛臣自幼便十分优秀,如今二十有八,已经基本将裴氏集团接过了手。
但他打小就孤僻冷漠,因为父母长期感情不和,他是在裴竖身边长大。
他们的祖孙情义比父子情来得深的多。
“我可以答应。”裴凛臣此话一出,众人皆愣住。
最惊讶的莫过于裴恒简,“你真的同意?”
“嗯,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您必须将手中剩余的百分之三十的裴氏股份都转让出来。”裴凛臣像是在谈一宗交易。
裴恒简皱了皱眉:“以后裴氏早晚都是你的,你急于这一时做什么?而且,现在裴氏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在你手里,你还不满足?”
其实裴凛臣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不让秦淮淑母女有任何可乘之机。
裴家的家产,秦淮淑母女一分钱都不可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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