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风凉凉的《重生后,撕碎父亲那碗端不平的水》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爸爸常把“一碗水端平”挂在嘴边。所以弟弟查出尿毒症时,他理直气壮地逼我捐肾。“你是姐姐,公平起见,你出肾,我出钱。”上辈子我死在手术台上,他拿着我的人身意外险赔偿金笑开了花。又利用排异全身溃烂的弟弟,在网上疯狂卖惨众筹。最后他亲手拔了弟弟的管子,把妈妈扫地出门,拿着我们一家三口的血汗钱迎娶了初恋。再睁眼,我回到了弟弟确诊的第二天。爸爸拿着配型单:“你是姐姐,这次你先付出。”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上辈子...
《重生后,撕碎父亲那碗端不平的水》精彩片段
爸爸常把“一碗水端平”挂在嘴边。
所以弟弟查出尿毒症时,他理直气壮地逼我捐肾。
“你是姐姐,公平起见,你出肾,我出钱。”
上辈子我死在手术台上,他拿着我的人身意外险赔偿金笑开了花。
又利用排异全身溃烂的弟弟,在网上疯狂卖惨众筹。
最后他亲手拔了弟弟的管子,把妈妈扫地出门,拿着我们一家三口的血汗钱迎娶了初恋。
再睁眼,我回到了弟弟确诊的第二天。
爸爸拿着配型单:“你是姐姐,这次你先付出。”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上辈子最重男轻女的妈妈,突然将我护在身后。
从小嚣张跋扈的弟弟,更是吓得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我不换肾!
爸,我死也不要姐姐的肾!”
看着他们的眼神我明白了,原来这个家里,重生的不止我一个。
爸爸以为他们疯了,一巴掌扇飞弟弟,强行要把我往外拖。
他还在做着踩着全家人尸骨名利双收的春秋大梦。
他不知道,当他转身去拿车钥匙时。
弟弟已经悄悄反锁了防盗门。
而妈妈,默默拿起了厨房那把生锈的菜刀。
1“
程建国,你今天敢碰我闺女一下试试!”
妈**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过。
程建国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
“
张桂芬你疯了?
把刀放下!”
他伸手去摸车钥匙,却听见背后传来“咔哒”一声。
防盗门被弟弟程耀死死反锁。
弟弟贴着门板,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爸,我不换肾,我真的不换!”
“你让我姐好好的,我宁愿**!”
程建国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弟弟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子花那么多钱救你,你个小兔崽子还不领情!”
“你是老程家的独苗,你姐为你牺牲点怎么了?”
“我这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
我冷眼看着他这副大义凛然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上辈子,就是这套说辞。
他口口声声为了家,转头就拿着我的人血馒头娶了初恋。
“为了家?”
我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妈妈身前。
“你是为了你自己吧。”
程建国眼神闪躲了一下,梗着脖子吼。
“你这叫什么话?
我出钱,你出肾,公平合理!”
“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当爹的有我这么一碗水端平?”
我盯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既然一碗水端平,你怎么不把你的肾捐给耀耀?”
“你配型也成功了,不是吗?”
程建国脸色瞬间铁青。
“我是一家之主!
我得挣钱养家!”
“我要是倒了,你们娘仨喝西北风去?”
“再说了,你还年轻,少个肾照样活!”
妈妈握紧了菜刀,刀刃在灯下泛着冷光。
“放***屁!”
“你一个月就给家里两千块钱生活费,剩下的钱去哪了?”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赵红那个狐狸精的事?”
程建国浑身一僵,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你胡咧咧什么!
赵红那是老同学!”
“人家开小卖部不容易,我照顾照顾生意怎么了?”
弟弟靠在门上,牙齿咬得咯咯响。
“照顾生意照顾到床上去了?”
“我上周亲眼看见你给她买金项链!”
“你连给我买特效药的钱都要扣,你给她买金子!”
程建国恼羞成怒,抄起鞋柜上的花瓶就朝弟弟砸过去。
“反了你了!
老子养你这么大,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花瓶砸在门板上,碎了一地。
瓷片飞溅,划破了弟弟的胳膊,血珠子立刻滚了出来。
弟弟吓得缩成一团,却死死抵着门把手没松开。
妈妈红了眼,举着菜刀就冲了上去。
“
程建国我跟你拼了!”
“你想害死我闺女,又想害死我儿子,我今天先活劈了你!”
程建国吓得连连后退,一**跌坐在沙发上,双手胡乱挥舞。
“
张桂芬!
**是犯法的!”
“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一把拉住妈**手腕,顺势夺下菜刀。
“妈,为了这种**进去,不值得。”
程建国见我拦住妈妈,以为我服软了,立刻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又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还是程音懂事。”
“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去医院,今天就把配型做了。”
“早做完早利索,家里还能省点药钱。”
我把菜刀“咣当”一声扔在茶几上。
“我不去。”
程建国眼睛一瞪,指着我的鼻子。
“由不得你!
我是你老子!”
“你不去,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爹!”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好啊,那就不认。”
程建国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说什么?”
“我说,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爹。”
“你不是要一碗水端平吗?”
“行,你的钱留着给赵红买金子,耀耀的病,我们自己治。”
程建国像听到了*****,嗤笑出声。
“你们自己治?”
“尿毒症是个无底洞,就凭你们两个女人?”
“你一个月那点死工资,够他透析几次的?”
“不出三天,你们就得跪着回来求我!”
他指着防盗门,冲弟弟吼道。
“把门打开!
老子还不伺候了!”
弟弟看了一眼妈妈,妈妈点了点头。
锁扣弹开。
程建国骂骂咧咧地拉开门,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程音,这是你自找的。”
“到时候别怪我心狠!”
门被重重摔上,震得墙皮直掉。
屋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脱力般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弟弟扑过去抱住妈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姐,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了你们。”
我走过去,把他们俩紧紧抱在怀里。
“别怕,有姐在。”
“这辈子,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我摸着弟弟的后脑勺,眼神冷得出奇。
我知道
程建国打的什么算盘。
他根本没打算给弟弟治病。
前世,他就是用这套说辞逼我捐肾,又在手术同意书上做了手脚。
我死后,他拿了高额意外险赔偿,转头就拔了弟弟的管子。
这辈子,我要让他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妈,耀耀,收拾东西。”
妈妈抬起头,红着眼眶问。
“去哪?”
“去医院,”我站起身,“给耀耀办转院。”
“
程建国肯定会在医院动手脚,咱们不能留在那。”
妈妈连连点头,手忙脚乱地去拿医保卡和病历本。
弟弟擦干眼泪,咬着牙去收拾衣服。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余额。
虽然不多,但撑过这段时间足够了。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
是
程建国发来的微信。
“程音,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明天早上八点,市医院肾内科。”
“你不来,我就断了耀耀的所有医药费。”
我冷笑一声,直接把他的号码拉黑。
断吧。
等他发现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看他还能拿什么来威胁我。
2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妈妈和弟弟去了另一家三甲医院。
挂号、缴费、重新做检查。
整整一上午,我们都在各个科室之间穿梭。
拿到检查报告的时候,主治医生皱紧了眉头。
“这孩子的肌酐怎么这么高?
之前在别的医院没用特效药吗?”
我心里一沉。
“用了,一直都在用。”
医生摇了摇头,指着报告单上的数据。
“不可能,如果按时用药,指标不会恶化得这么快。”
“这分明是停药至少半个月的迹象。”
妈妈听完,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一把扶住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半个月前,正是弟弟刚查出尿毒症的时候。
程建国那时候拍着**保证,说**卖铁也要给儿子用最好的药。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停了弟弟的药。
他是想加速弟弟的病情恶化,逼我尽快捐肾!
“**!
他简直是个**!”
妈妈咬牙切齿地骂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弟弟靠在医院冰冷的墙壁上,脸色惨白。
“姐,我不治了,咱们回家吧。”
“这病是个无底洞,我不能拖垮你们。”
我瞪了他一眼,语气严厉。
“闭嘴!”
“你的命是咱们娘仨的,不是他
程建国的。”
“他想让你死,我偏要让你好好活着!”
我转头看向医生,深吸一口气。
“大夫,现在最保守的治疗方案是什么?”
医生推了推眼镜。
“先做规律透析,控制住指标。”
“只要透析跟得上,日常护理做好,不换肾也能维持很长时间。”
我点点头,交了住院押金。
刚把弟弟安顿在病床上,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传来大伯粗哑的嗓音。
“程音!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为了你弟的病,头发都愁白了,你倒好,带着人跑了!”
“你赶紧给我滚回市医院!
别逼我带人去单位堵你!”
我冷冷地听着他在电话那头咆哮。
“大伯,我爸愁白了头发?”
“他昨晚是不是在赵红的小卖部喝了一宿的酒?”
电话那头猛地卡了壳。
“你……你胡说什么!”
我懒得跟他废话。
“你要是闲得慌,就去管管你弟弟的下半身。”
“别来我这找骂。”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
程建国肯定是在亲戚群里散播谣言了。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儿子倾其所有的好父亲。
把我塑造成一个****、见死不救的恶毒姐姐。
他想用道德绑架我。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下午,我安顿好妈妈和弟弟,一个人回了趟家。
刚走到楼下,就看见一群大妈围在单元门前指指点点。
“就是她,程家那个大闺女。”
“啧啧,亲弟弟得了尿毒症,她连个肾都不肯捐。”
“她爸都给她跪下了,她还把她爸赶出家门。”
“真是个白眼狼,念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我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几个嚼舌根的大妈。
其中一个是对门的王大妈,平时跟
程建国关系不错。
我走过去,盯着她的眼睛。
“王大妈,我爸给我跪下了?”
王大妈被我看得一哆嗦,硬着头皮说。
“难道不是吗?
**今天早上在小区门口哭得那叫一个惨。”
我冷笑一声。
“他没告诉你,他停了我弟的特效药,想**我弟吗?”
“他没告诉你,他拿我弟的救命钱去给**买金项链吗?”
围观的大妈们瞬间安静了,面面相觑。
王大妈结结巴巴地反驳。
“你……你别血口喷人,**可是个老实人。”
“老实人?”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复印件,直接拍在王大妈怀里。
“这是他给赵红转账的记录,还有买金项链的**复印件。”
“你们自己看。”
大妈们立刻凑了上去。
“哎哟,还真是转账记录,一次就转了五千!”
“这金项链要一万多呢!”
“我的老天爷,
程建国平时看着挺抠门的啊。”
风向瞬间变了。
我冷冷地看着这群墙头草。
“以后再让我听见谁在背后嚼舌根,我就把这复印件贴满整个小区。”
说完,我推开人群,径直上了楼。
打开家门,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抽屉都被拉开了,衣柜里的衣服扔了一地。
程建国回来过。
他在找什么?
我走到我的卧室,发现床头柜的锁被砸开了。
里面放着的一份文件不见了。
那是我前世买的一份高额人身意外险。
受益人写的是
程建国。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见逼我捐肾不成,打算直接对我下手,制造意外来骗保!
上辈子,他就是在手术台上买通了人,让我下不来台。
这辈子,他连装都懒得装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保险公司的**电话。
“你好,我要**保单退保。”
“对,就是现在,立刻生效。”
挂断电话,我看着满地狼藉,冷冷地笑了。
程建国,你的发财梦,该醒了。
3第二天中午,我刚在医院食堂给妈妈打完饭,
程建国就带着人找上门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身后跟着大伯、姑姑,还有那个风韵犹存的初恋,赵红。
四个人气势汹汹地堵在病房门口。
同病房的病人和家属都好奇地探出头来。
程建国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骂。
“程音!
你长本事了是吧?”
“敢把你老子拉黑,还敢在小区里败坏我的名声!”
“今天当着大伙的面,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大伯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
**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赶紧跟我回市医院,把你弟的配型做了!”
姑姑则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音音啊,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
“那可是你亲弟弟,你忍心看着他死吗?”
我端着饭盒,连眼皮都没抬。
“说完了吗?”
“说完就滚,别在这碍眼。”
程建国火冒三丈,冲上来就要掀我的饭盒。
“你个小**!
怎么跟你长辈说话的!”
我手腕一翻,饭盒里的热汤直接泼在了他的皮鞋上。
“嗷——”
程建国烫得直跳脚,破口大骂。
“你找死!”
妈妈从病床边冲过来,一把将我护在身后。
“
程建国,你敢动我闺女一根指头,我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
赵红见状,赶紧上前扶住
程建国,假惺惺地劝。
“桂芬姐,你别这么激动。”
“建国也是为了耀耀好,咱们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妈妈死死盯着赵红,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
谁跟你是一家人!”
“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拿着我儿子的救命钱买金子,你也不怕半夜鬼敲门!”
赵红脸色一变,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看向
程建国。
“建国,你看桂芬姐说的这叫什么话。”
“我那是借你的钱,以后会还的。”
程建国心疼地拍了拍赵红的手,转头冲妈妈吼。
“
张桂芬,你嘴巴放干净点!”
“红红是看咱们家困难,好心来劝劝,你别不识好歹!”
弟弟在病床上冷笑出声。
“好心来劝劝?”
“是怕我姐不捐肾,你们拿不到钱双宿**吧?”
大伯指着弟弟骂道。
“耀耀,你怎么也向着你姐说话?”
“**这是在救你的命!”
弟弟毫不退让地瞪回去。
“救我的命?”
“他停了我的特效药,想加速我死,这也叫救我的命?”
大伯和姑姑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
程建国。
“建国,这……这是怎么回事?”
程建国眼神闪躲,强装镇定。
“你别听这小兔崽子胡说八道!”
“我是看那药太贵,想换种便宜点的!”
我把空饭盒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便宜点的?”
“你停药半个月,省下来的钱去哪了?”
我从包里掏出那张**复印件,直接甩在姑姑脸上。
“姑姑,你不是心疼我爸吗?”
“你看看这上面的日期,是不是停药的第二天?”
姑姑拿起复印件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建国,你……你真给赵红买了一万多的金项链?”
程建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赵红见势不妙,赶紧解释。
“那是我自己出钱买的,建国只是帮我代付!”
我冷笑一声。
“代付?
你一个小卖部老板娘,一个月能挣几个钱?”
“既然是你自己出钱,转账记录拿出来看看?”
赵红语塞,脸涨得通红。
病房里的其他家属开始窃窃私语。
“哎哟,这当爹的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拿儿子的救命钱给**买首饰,还逼女儿捐肾。”
“真是活久见,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程建国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面彻底挂不住了。
他恼羞成怒地指着我。
“程音,你非要闹得家破人亡才甘心是不是?”
“我是你老子,我花点钱怎么了!”
“你要是不捐肾,以后就别想在这个家待下去!”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谁稀罕待在这个家?”
程建国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得意地冷笑。
“行啊,有骨气。”
“你不是在国企上班吗?
信不信我去你们单位闹?”
“我倒要看看,一个连亲弟弟都不救的不孝女,单位还要不要你!”
大伯也在一旁附和。
“对!
去她单位闹!
看她还怎么做人!”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这群**!
你们会遭报应的!”
我拍了拍妈**肩膀,示意她别生气。
我直视着
程建国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可怕。
“去单位闹?”
“好啊,你去闹。”
程建国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你以为我不敢?”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做,咱们就断绝父女关系!”
“我
程建国没你这种白眼狼女儿!”
他以为这句话能吓住我。
毕竟在前世,他一直用“亲情”和“孝道”死死拿捏着我。
可是这辈子,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好啊,断绝关系。”
“把字签了吧。”
4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程建国盯着桌子上的文件,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
我把笔扔到他面前,发出一声脆响。
“我说,签字。”
“你不是要断绝关系吗?
我成全你。”
程建国没有接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刚才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想逼我服软。
但他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敢接招。
大伯在一旁急了。
“音音,你疯了?
哪有跟亲生父亲断绝关系的?”
“你这是大逆不道!”
我转头看向大伯,眼神冰冷。
“大伯,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
“要不你把你的肾捐给耀耀,顺便再替我爸养着赵红?”
大伯被我一噎,涨红了脸,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姑姑赶紧拉住我的胳膊。
“音音,**就是在气头上,你别跟着拱火。”
“快把这东西收起来。”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
“收起来?”
我指着
程建国,声音提高了八度。
“他拿我弟的命换钱,想**我换保险金,这也叫在气头上?”
程建国听到“保险金”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保险金!”
我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前天回家翻箱倒柜,不就是在找那份受益人是你的意外险保单吗?”
程建国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赵红见状,赶紧扯了扯
程建国的袖子,压低声音。
“建国,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程建国咬了咬牙,强装镇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程音,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把文件往前推了推。
“不知道没关系,签字就行。”
程建国死死盯着那份文件,没有动弹。
他很清楚,一旦签了字,他就彻底失去了对我的控制。
他拿不到我的肾,也拿不到我的钱。
“我不签!”
“我是你老子,这辈子都是!”
“你想甩开我,没门!”
他耍起了无赖,转身就想走。
“站住。”
我叫住他,从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单据。
“
程建国,你还记不记得这个?”
程建国回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他前世搞出来的“亲情审批单”。
为了控制家里的每一分钱,他规定,我和妈妈买任何东西,哪怕是一把青菜,都要填单子找他审批。
前世,我为了给弟弟买药,填了整整一百张审批单。
每一张都被他用各种理由驳回。
“你……你怎么还有这些东西?”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这是你当年立下的规矩。”
“你说,家里的一切开销都要经过你的同意。”
“我交了一百件审批,你一件都没批。”
我把那叠单据狠狠砸在他脸上。
纸片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
“今天,我提交第一百零一件亲情审批单。”
我指着桌子上的断绝关系协议。
“审批事项:断亲。”
“你不是喜欢审批吗?”
“批啊!”
程建国被纸片砸得睁不开眼,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反了天了!”
“老子就是不批,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冷冷地看着他。
“不批?”
“那好,那咱们就去**算算账。”
“你停掉耀耀的药,涉嫌故意**未遂。”
“你偷偷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给赵红,涉嫌职务侵占。”
“还有你单位那点破事,需要我挨个去纪检委举报吗?”
程建国的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女儿,竟然抓住了他所有的把柄。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我抛出了最后一个致命的诱饵。
“只要你签字,我净身出户,家里的房子和存款,全归你。”
“你不是想和赵红双宿**吗?”
“签了字,你们立刻就能去领证。”
程建国的眼睛猛地亮了。
房子和存款?
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转头看了一眼赵红,赵红也正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你……你说真的?”
程建国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我冷笑一声。
“****,我还能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