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怕伤到她,一时有些为难地看向薄砚礼。
薄砚礼头都没抬:“把夫人拉走。”
沈星晚握着沈柠的手被用蛮力掰开,她眼睁睁地看着妹妹被拖走,倒吊在高处。
她几次想要冲上去,却都被保镖拦下。
薄砚礼漫不经心地吩咐:“让夫人在一边看着,什么时候愿意跟欢语道歉,什么时候再放沈柠下来。”
沈星晚被保镖死死地按在地上。
听着沈柠微弱的呼救声,她目眦欲裂,什么都顾不上,转头给林欢语磕头道歉:“林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求你放柠柠下来!”
林欢语得意地笑笑。
面向薄砚礼时,她又是一脸不忍:“砚礼哥哥,要不,就放她下来吧。”
薄砚礼宠溺地捏着她下巴:“你啊,不管别人怎么伤害你,你总是这么善良。”
他抬眸看向跪在地上,已经磕头磕到额头血肉模糊的沈星晚,开口问:“晚晚,你还要跟我离婚吗?”
沈星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什么前世,什么为林欢语出气,全部都是借口!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为了惩罚她提离婚,想用沈柠的性命威胁她把话收回去而已!
沈星晚心知肚明,却别无选择。
她摇头:“不,我不离了。”
薄砚礼满意地勾起唇角:“真乖。”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林欢语盯着地上的沈星晚,眼里闪过一抹怨毒。
不离了?
她可不允许。
她扯了扯正要吩咐保镖将沈柠放下来的薄砚礼,低声道:“也不差这几分钟了,只有真的害怕,星晚姐以后才不敢随随便便提要离开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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