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了不起的陈大器》,讲述主角陈大器刘备的爱恨纠葛,作者“字里小世界”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刘备,第一章就删改无数……本书无系统、无金手指,只讲缘分。各位彦祖相逢就是缘分,故事就此开篇!玄灵世界,子嗣艰难。陈大器,蓝星单身狗,一朝穿越成钱家少奶奶的 “解渴杂役”。母胎单身的他,竟成了这方世界的 “送子观音”?……玄灵历,三月初七,黄历上写着 “宜纳采、忌嫁娶”,而陈大器的人生,就在这一天被一辆大运重卡彻底改写。死前最后一秒,他脑海里回荡的,是巷口那算命瞎子莫名其妙的话:“小伙子,你命格奇...
《了不起的陈大器》精彩片段
刘备,第一章就删改无数……
本书无系统、无金手指,只讲缘分。
各位彦祖相逢就是缘分,故事就此开篇!
玄灵世界,子嗣艰难。
陈大器,蓝星单身狗,一朝穿越成钱家少*** “解渴杂役”。
母胎单身的他,竟成了这方世界的 “送子观音”?
……
玄灵历,三月初七,黄历上写着 “宜纳采、忌嫁娶”,而
陈大器的人生,就在这一天被一辆大运重卡彻底改写。
死前最后一秒,他脑海里回荡的,是巷口那算命**莫名其妙的话:
“小伙子,你命格奇诡,死劫当头,但涅槃之后,便是桃花缠身,一生妻妾成群,子嗣无数,可了不起啊!”
“去***的子嗣无数!”
这是
陈大器意识消散前最后的倔强。
他,
陈大器,蓝星母胎 solo 二十年的纯情小**,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哪来的妻妾成群?更何况,重婚是犯法的好吗!
然后,他就 “涅槃” 了。
再醒来时,眼前一片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和某种特制香料混合的气味。
眼珠转动, 手脚被麻绳捆着,身下硬邦邦的,是一张雕花木床,样式古旧,透着股中式恐怖的阴森感。
“嘶……”
他倒抽一口凉气,试着挣扎了一下,绳子勒得更紧了。
“靠,什么情况?绑架?我这是被卖到缅北了?不对,缅北不睡这种床……”
吱呀——
门被推开了,一道亮光斜斜地刺进来,晃得
陈大器眯起了眼。
然后,他就看到了光里走进来一个人。
仔细看,是个女人。
准确说,是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
柳叶眉,杏仁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体态妖娆,偏偏又裹在一身素雅的藕荷色衣裙里,真是端庄又勾人。
她手里端着一个铜制小香炉,袅袅的青烟飘散开,带着一股甜腻腻的香气,钻进鼻子里,让人燥热、发酥。
气质纯艳,当真是祸水般的容貌。
陈大器还没来得及问 “美女你谁”,那女人已经袅袅婷婷地走到床边,将香炉搁在床头小几上,然后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上了他的脸庞。
“呵呵……”
女人笑声如铃,勾得人心神动荡。
“好俊俏的小郎君,穿得也怪,这衣服…… 倒是有趣,不过嘛……”
她目光缓缓下移,扫过他挣扎间散开的衣襟,眼底掠过一抹真切的赞叹:
“体魄倒是,着实出众呢~”
陈大器整个人都麻了,一半是被那熏香扰得心神不宁,一半是被这大胆的言语吓得。
他母胎单身二十年,连姑娘手都没碰过,上来就被人这般丈量品评,这谁受得了!
“不是,美女……”
他嗓子有些发干,咽了咽口水。
“你谁啊?别、别乱来啊!我警告你,我可是正经人!”
那女人却像是没听到,自顾自地叹了口气,忧愁爬上眉梢:
“我那夫君啊,中看不中用,就是个银样镴枪头。这世道也不知怎么了,大家都生不出孩子,可这儿女情长之事…… 总不能也跟着绝了吧?偏偏我家那口子身子不济,叫奴家可怎么办呐?”
陈大器懵了,大脑CPU险些烧干:
“所、所以…… 你找我,是为了解决…… 生理需求?”
“生理需求?”
女人歪了歪头,模样天真又惑人。
“奴家不懂郎君在说什么,不过……”
她凑近了些,吐气如兰。
“良辰已到,我们…… 开始吧~”
说完,她素手一扬,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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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
“小姐…… 一个时辰了……”
帐内的赵铃儿这才猛然回神,双颊酡红,眼波迷离,万般不舍地停下。
她撑起身子,看着身侧同样汗湿淋漓的
陈大器,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奴家闺名赵铃儿,郎君叫什么名字?”
陈大器脑子还是懵的,下意识回答:
“陈……
陈大器。”
“噗嗤——”
赵铃儿捂嘴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是…… 成哪个‘大器’呀?”
陈大器老脸一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名字在此刻听来格外引人遐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赵铃儿没再打趣他,语气慵懒又认真道:
“这里是钱家,我是钱家少主钱铎的妻子,以后,你就是我院中的杂役了,明白吗?”
陈大器心思电转。
自己初来乍到这鬼地方,两眼一抹黑,这件事虽然来得太过猝不及防,但眼前女子身份摆在明面上,暂时留下来打探情况,无疑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于是他点了点头。
“那你穿好衣服,跟春杏去管事那里登记,别多说话,跟着就行。”
两人起身**,床上一方白帕之上点点红梅,静静铺在那里。
陈大器惊得差点咬到舌头:“你…… 你还是……”
赵铃儿面不改色地将帕子叠好收进怀里,语气淡淡,带着丝丝幽怨:
“嗯,我夫君痴傻,根本…… 行不了夫妻之事。”
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
陈大器心头,他鬼使神差地伸手,一把将赵铃儿揽进怀里,低头看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红唇,言语直接霸道:
“所以,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赵铃儿脸颊绯红,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呐:
“嗯…… 但你少得意了,你只是个客,做不得主的!”
“那可不一定。”
陈大器低头吻住她,轻笑道:
“你是我的女人了,可不能再找别的男人。”
赵铃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有些发懵,心跳如鼓,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含羞带怯:
“你…… 你若是能一直让我满足,我便…… 只倾心于你一人。”
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一个穿着绿色比甲的小丫鬟探头探脑,正是先前提醒时辰的春杏。
看到自家小姐被一个陌生男人搂在怀里,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绯红,春杏的脸 “腾” 地一下就红透了,连忙压低声音:
“小姐!这可是钱家,人多眼杂,您可千万……”
赵铃儿恢复了几分端庄,从
陈大器怀里挣脱出来,理了理衣裳,对春杏道:
“杏儿,进来扶我,我身子酸软得厉害。”
春杏的脸更红了,又羞又恼地瞪了
陈大器一眼,心中暗自惊叹此人劳什子竟这般强横。
赵铃儿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着捏了捏她的手:
“你是我的陪嫁姐妹,日后我若是身子吃不消,很多事,还要多依仗你帮衬。”
“小姐!”
春杏跺了跺脚,脸颊发烫。
“我才不稀罕男人那东西呢!”
陈大器跟着春杏来到杂役院,找到管事钱有德。
春杏清了清嗓子,尽量镇定道:
“德叔,这是少夫人娘家来的远房亲戚,想在府上谋个差事,做个杂役,麻烦您登记一下。”
钱有德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
陈大器那身格格不入的 T 恤运动裤,狐疑道:
“你这衣服…… 不是本地人吧?”
陈大器早有准备,脸不红心不跳:“对,我是从海的另一边来的。”
“海的另一边?”
钱有德更疑惑了。
“报上姓名、年龄、身份户籍。”
“
陈大器,年二十,龙国…… 太学生。”
“龙国?太学生?”
钱有德心里犯嘀咕,他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百事通,但这几个词压根没听过。
看在少夫人的面子上,也不好深究,便挥了挥手:
“行吧,你这衣服太扎眼,去领一套杂役服换上,以后就跟着春杏姑娘,去少夫人院里当差吧。”
陈大器抱着灰扑扑的杂役服,跟着春杏往回走。
身后,钱有德摸着下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打算回头找个机会,去请教请教赵钱孙李四家供养的那位博学的私塾夫子,问问这 “龙国” 究竟是个什么了不起的国度。
回到赵铃儿的小院,赵铃儿已经换了身家常衣裳,见他们回来,迎了上来,眼波先是不着痕迹地掠过
陈大器,才对春杏道:
“杏儿,方才得了信,夫君今天不回来了。听说是寻到了什么获取灵根的法子,要出门七日。”
她说着,转向
陈大器,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让人心*的羞怯:
“他不回来…… 你来我房中做事,可好?”
春杏的脸又开始发烫,低着头不敢看人。
陈大器嘴角AK压都压不住,心中感慨这位少夫人当真是情思炽热,不过,他喜欢。。
于是也学着她的语气,文绉绉地拱了拱手:“但凭少夫人安排。”
赵铃儿眼睛一亮,似嗔似喜地横了他一眼,主动牵起他的手,往卧房走去,头也不回地对春杏丢下一句:
“杏儿,饭好了再叫我们。”
春杏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和关上的房门,只觉得那门板都透着股热气。
她咬着嘴唇守在门外,听着里面很快又传来大合唱,只觉得两腿都有些发软,心里不由哀叹:
这真是桩苦差事,听得人心*难耐……
若是待会儿小姐累了,自己……
是不是也有机会试一试?
院中,春风不止,暮色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