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浪漫青春《宁为宫奴不奉君》,男女主角周衍司礼监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三明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亡国那日,满朝文武争相踩踏我父皇的头颅。唯有司礼监掌印周衍,亲手替我拢好披风:“殿下别怕,臣倾慕殿下已久,往后臣来护你。”我信了。跟他回了那座四进的宅院,做了他金屋藏娇的雀鸟。可不过半月,他便领了个戏班花旦进门,当着我的面拜堂成亲。洞房花烛夜,他让我端着喜茶跪在门槛外候着。花旦掀帘看了我一眼,捂嘴笑道:“这就是那位亡国的金枝玉叶?瞧着倒像个粗使丫头。”周衍没有替我说一个字。入冬后,他撤了偏院所有的...
《宁为宫奴不奉君》精彩片段
**那日,****争相踩踏我父皇的头颅。
唯有
司礼监掌印
周衍,亲手替我拢好披风:
“殿下别怕,臣倾慕殿下已久,往后臣来护你。”
我信了。
跟他回了那座四进的宅院,做了他金屋藏娇的雀鸟。
可不过半月,他便领了个戏班花旦进门,当着我的面拜堂成亲。
洞房花烛夜,他让我端着喜茶跪在门槛外候着。
花旦掀帘看了我一眼,捂嘴笑道:
“这就是那位**的金枝玉叶?瞧着倒像个粗使丫头。”
周衍没有替我说一个字。
入冬后,他撤了偏院所有的炭火和棉被。
我烧到神志不清那晚,他终于来了。
却只是蹲在床沿掐着我下巴问:
“我待你不好吗?是不是因为嫌我是阉人,所以宁死也不肯对我笑一笑?”
我闭眼前想,明明是你娶了别人,饿我冻我辱我。
倒问我为何不笑。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城破那夜,
周衍披着月色向我伸出手。
这一次我没有接。
我后退一步,跪向新帝的仪仗:
“罪臣之女,自请入宫为奴,不敢劳大人费心。”
......
“自请入宫为奴?”
周衍站在满地狼藉的大殿外。
月色将他的绯色蟒袍照得发暗。
他悬在半空的手顿了很久,才慢慢收回袖中。
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里,泛起一丝冷意。
“公主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这****,谁不知我
周衍护着你。”
“你宁可去掖庭倒夜香,也不肯跟我走?”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额头贴着手背,姿态放得极低。
“罪女不敢高攀千岁大人。”
周衍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上前一步,玄色的皂靴停在我视线边缘。
“不敢高攀?”
“臣倒是觉得,殿下是嫌臣是个阉人,脏了您的眼。”
前世他也说过同样的话。
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
他也是这样掐着我的下巴,问我是不是嫌弃他。
这一世,我连辩解的力气都省了。
“大人多虑了。”
“罪女只是,已经许了人家。”
周衍的皂靴猛地顿住。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
良久,他忽然弯下腰,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
被迫仰起头,我撞进他那双阴鸷的眸子里。
“许了人家?”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
“国都破了,你父皇的头颅还在那挂着。”
“你跟我说,你许了人家?”
他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苏晚,撒谎也要有个限度。”
“为了拒我,你连这种荒唐的借口都编得出来?”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没有挣扎。
“破城前夜,父皇已将我指婚。”
“虽未行大礼,但我已是他人妇。”
“好女不侍二夫,求大人成全。”
周衍盯着我看了很久。
他的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被极力压抑的慌乱。
但他很快将这一切掩饰过去,换上了一副讥讽的神情。
“好一个好女不侍二夫。”
他松开手。
抽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
仿佛碰了什么极脏的东西。
“既然你这么想去掖庭守节,那臣便成全你。”
他转身向外走去。
绯色的披风在夜风中划过一道冷厉的弧度。
路过新帝的内侍时,他脚步微顿。
“把她送去掖庭。”
“告诉那里的管事,好好‘照顾’这位前朝的公主。”
内侍诚惶诚恐地应下。
周衍连头都没回。
我知道,他是在等我服软。
他觉得只要让我在掖庭吃尽苦头,我就会哭着去求他。
前世,我也曾天真地以为他会护我。
换来的是什么?
是他在大雪天撤走我偏院所有的炭火。
是他看着那个戏子将滚烫的茶水泼在我的手上,无动于衷。
掖庭的路很长。
很黑。
管事嬷嬷打量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晦气的东西。
“周掌印吩咐了,让你去洗恭桶。”
“这细皮嫩肉的,也不知道能撑几天。”
我接过粗糙的抹布和木桶。
什么也没说。
转身走进了散发着恶臭的后院。
夜半时分。
掖庭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一个提着宫灯的身影停在我的身后。
“洗得可还习惯?”
是
周衍。
他换了一身常服,手里把玩着两枚核桃。
“若是现在开口,臣带你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