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寨有个规矩,出嫁的姑娘必须戴上心上人亲手打的九龙银花冠,才能恩爱一生。
相恋八年,晏劭终于打好了那顶凤羽流苏的纯银冠。
认亲大典上,我满心欢喜地等着属于我的银冠。
却看到他转身,把银冠戴在了假千金苏然头上。
我的妈妈和哥哥不仅没阻止,还满脸心疼地为她戴上了传家玉镯。
祝然娇笑一声:“这都是姐姐的聘礼,给我怕是不合规矩吧。”
我哥摸了摸她的头:“祝泠在乡下吃猪食长大,一身穷酸气,哪配戴这么精贵的东西?”
妈妈皱眉看我:“然然因为你失去了身份,心里正苦,你懂事点,让让妹妹。”
我看向晏劭,他只扫了一眼我干枯的头发:
“你的头发不适合戴银冠,明天我带你去买个铜簪戴。”
“晏**的位置都给你了,这点小事就不要计较了。”
我浑身发抖,看着他们一家人把苏然护在身后。
我没闹,只是给**科研所发了个消息。
“导师,大西北的**项目我接了,终身不回。”
1.
我握着手机,屏幕上导师的回复还亮着:“审核需要一周,随时准备出发。”
抬头时,晏劭正弯腰为祝然调整银冠的流苏。
我把双手**衣兜里,指关节传来熟悉的钝痛。
那些严重的冻疮疤痕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丑陋又刺眼。
一月前大雪天,我在山里采药两天两夜,只为筹够买特级银砖的钱,手冻得流血也没停下。
晏劭当时握着我僵硬的手,眼眶红得厉害,发誓这辈子只有我配戴这顶银冠。
可现在他却转过身,目光落在我枯黄的头发上。
“你的头发不适合戴银冠,会勾住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