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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觉得自己是皇帝。
十八岁那年,亲生父母找到我,抱着我哭了整整一下午。
我爸把黑卡塞进我手里。
我妈恨不得搬空整个商场补偿我。
大哥更是当场保证:
“以后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他们说亏欠我十八年,从今以后,整个**都是我的。
我信了。
回家第一天,我住进最大的卧室,把书房改成御书房,还要求全家每天早晚过来请安。
他们哭笑不得,却都由着我。
就连假千金江晚晚,也乖乖端来燕窝:
“只要姐姐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
三天后的欢迎宴上,我随手给她盛了一碗汤。
她刚喝两口,便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家庭医生说,她中了毒。
江晚晚醒来后,哭着指认我:
“姐姐在汤里下了毒。”
“她说只要我死了,她就是**唯一的女儿。”
我妈将她护在怀里。
我爸冷着脸让我解释。
大哥更是攥住我的手腕,骂我恶毒。
我没有解释,只问江晚晚:
“朕什么时候下的毒?”
她哭着回答:
“盛汤的时候,你肯定是背对着大家,把毒放进了我碗里。”
我一愣:
“还没查出毒是从哪里进去的,你是如何知道的?不打自招?”
江晚晚的哭声戛然而止。
爸妈和哥哥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
江晚晚的哭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愣了两秒,眼泪突然掉得更凶。
“我、我是猜的。”
我点头。
“猜得不错。”
“赏。”
管家下意识问:“赏什么?”
我指了指江晚晚面前那碗汤。
“赏她把剩下的喝完。”
江晚晚脸都绿了。
我妈赶紧把碗端走。
“晚晚才刚中毒,你怎么还能让她喝?”
“不是说毒是朕下的吗?”
我靠在椅背上,慢慢转着手里的汤勺。
“朕现在没碰过这碗,她怕什么?”
没人说话。
我叫管家封了整张桌子,又让家庭医生检查每个人的杯子、碗筷和随身物品。
大哥江屿沉着脸。
“你以为这是皇宫,还想搜身?”
“不然呢?”
我上下扫了他一眼。
“你这脾气,在宫里最多活半集。”
大哥气得额角直跳。
我爸却没忍住咳了一声,像是在憋笑。
毕竟我刚回来三天。
他们还处在“失而复得”的新鲜期。
别说我自称皇帝。
就算我现在要骑着大哥上朝,他们大概也只会劝我给他配个马鞍。
家庭医生很快在江晚晚的袖口上查出了残留药粉。
她慌忙解释,说自己醒来后头晕,碰过很多地方,肯定是不小心沾上的。
我抬起手。
“来人。”
客厅里没人敢动。
我看向大哥。
“江侍卫,拿下。”
“谁是侍卫?”
“你。”
“我不干。”
“抗旨?”
大哥被我气笑了。
最后还是我爸摆摆手,让佣人调监控。
厨房的监控坏了。
餐厅的监控里,我盛汤时背对镜头,江晚晚也正好用手碰了一下碗沿。
可画面太模糊,看不清她手里有没有东西。
江晚晚哭着说,那是因为汤太烫,她只是扶了一下碗。
我没拆穿她。
帝王最忌打草惊蛇。
当然,主要是朕暂时没有草,也没有蛇。
我让管家把那只碗装起来,送去检测。
江晚晚死死盯着那个证物袋。
我便更确定,她有问题。
当晚,我召集全家,重新分配官职。
我爸有钱,封户部尚书。
我妈管家,封皇太后。
大哥块头大,封御前带刀侍卫。
二哥江驰是律师,封大理寺卿。
至于江晚晚——
我思考了一会儿。
“封你为答应。”
她笑容发僵。
“姐姐,答应是什么?”
“后宫最低等的妃嫔。”
大哥把水喷了出来。
我妈也忍不住笑。
江晚晚红着眼,小声说:
“姐姐不喜欢我,可以直说,不必这么羞辱我。”
我叹了口气。
“是朕考虑不周。”
“你又不是朕的妃嫔。”
我重新看了她一眼。
“那就封洗脚婢吧。”
这回,连我爸都笑出了声。
江晚晚低下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当晚十一点,她端着牛奶来找我。
“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
“可你才是**的亲生女儿,我不会跟你争的。”
我躺在刚换好的龙床上,翻了个身。
“还有事吗?”
她咬了咬唇。
“没有了。”
“那退下吧。”
她端着牛奶没动。
我又补了一句。
“跪安。”
江晚晚站了几秒,突然把牛奶放到床头。
“姐姐记得喝,助眠的。”
她离开后,我看了眼那杯牛奶。
随后按响内线,叫来大哥。
江屿穿着睡衣,一脸烦躁。
“大半夜你又闹什么?”
我把牛奶递给他。
“朕赏你的。”
他仰头就要喝。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江晚晚冲进来,一把打翻了牛奶。
杯子摔碎。
乳白色液体溅了一地。
她脸色惨白地看着大哥。
“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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