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港圈大小姐苏知冉放在心尖上宠爱的男人。
三年前,她为了护我周全,亲手斩断港城所有旧势力,将产业尽数迁往海城。
她抱着我说:“阿烬,你只管干干净净地活着,港城的脏事,我永远不会让你碰。”
所以这一次,她说要回港城处理最后一桩旧事,我没有怀疑。
我精心挑选好了生日礼物,打算悄悄飞过去,给她送上一份惊喜。
可万万没有想到,再次相见的那一刻。
我正被人用铁链锁住,拖在车后,被逼着跪在地上一遍遍磕头认错。
温予白当众打了我十几个巴掌,转头把苏知冉揽入怀中。
“知冉,就是他想勾引你,还说自己才是你的丈夫。”
她竟然没有认出狼狈不堪的我,侧过头,当众和刚刚连续扇了我十几个巴掌的温予白深情热吻。
“予白,做得好!对待这种痴心妄想、敢觊觎我的男人,你就该拿出正宫该有的魄力。就算闹出任何后果,一切都由我替你担着。”
话音落下,她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转头对着身后一众兄弟大手一挥。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我身上扑。等予白消完气,这个男人,拉出去倒吊在会所门口吧。”
“就算闹出人命,后果算我的。”
可是苏知冉。
你忘了曾经对我许下的誓言了吗?
你明明说过,若是我死,你绝不独活。
......
我被人拖到苏知冉面前时,脸上满是污痕,眼前一片模糊。
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这个我爱了很多年的女人,此刻正靠在温予白怀中,抬头吻他。
三天前,她还抱着我。
“阿烬,你看,这是这几天来找我的人。”
她把一沓资料递到我面前,故意翻的哗哗作响。
“我这么洁身自好又对你知无不言,没有奖励嘛?”
那时的她笑得眉眼弯弯,像个讨吻的孩子。
可现在,她连看我一眼都觉得厌烦。
“又来一个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港城谁不知道,苏总弱水三千,只取予白少爷一瓢饮啊。”
“这种不知廉耻的男人,也敢跑来勾引有夫之妇,活该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会所里看热闹的人纷纷鄙夷地,毫不遮掩地议论着我。
他们口中的“有夫之妇”,明明是我同床共枕了数年的妻子。
也没人知道。
这家会所原本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产业。
当年,苏知冉公司的前台把我当成了想爬床的软饭男,在我送饭的时候对着我颐指气使。
她现在港城已经彻底消失了。
可现在,它成了温予白的地盘。
脖子上的铁链被猛地收紧,我窒息地被迫翻了个白眼。
难受到说不出一句话。
温予白的声音带着怒意朝我砸了过来。
“你眼睛往哪里看呢,当着我的面勾引我老婆?”
闻言,苏知冉立马往我这边瞥了一眼。
我拼命护住怀里的盒子,将它递向苏知冉。
那里面是一对戒指。
我花了整整半个月打磨出来的。
只因一个月前,她对着我黏黏腻腻地撒娇。
“阿烬,你看我的生日就快到了,你能不能给我们打一对戒指啊,我保证每天都带着,这样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有夫之妇了。”
我一直记得这句话。
所以我才会在她生日之前,偷偷飞回港城,想给她一个惊喜。
苏知冉接过盒子,目光落在那对戒指上。
那一瞬间,我以为她会想起我。
可下一秒,她抬脚将盒子踢了出去。
戒指滚进人群,再也找不到了。
"看不出来嘛,你这个软饭男还下了不少功夫打听我的喜好,但是就你现在这幅死样子,我看着都嫌恶心。要戴的话,我也只会跟予白一起戴戒指。"
苏知冉双手搭在温予白的肩膀上,语气宠溺,"乖予白,看,我帮你出气了。"
我浑身发冷。
苏知冉,你还记得吗?
一个月前,我故意问你:“如果我不爱你了,你是不是很快就会找别人?”
你明明笑着回答:“怎么可能?阿烬,我心里只有你。”
你也忘了吗?
我身上这件西装,是你亲手设计、亲手找人做出来的。
你说过,我穿上它,你在人群里一眼就能找到我。
可现在,你连我是谁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