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的倾心著作,裴瑾延林南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数字是,我只能陪你一分钟。”裴瑾延冷笑着收起那枚二十面骰子。结婚三年,他陪伴我的时间,全靠掷骰子决定。只因当年我代替逃婚的姐姐嫁给他,他认定是我从中作梗。新婚夜,他把骰子砸在我的婚纱上,“既然你非要嫁,那就把婚姻交给概率。”这三年,他掷出过无数个,我习惯了他在重要时刻缺席。可今天是我二十七岁的生日,医生刚刚下达了最后通牒,我活不过下个月了。我红着眼眶拉住他的袖子,求他再掷一次。他却毫不留情地拂开...
《替嫁三年他掷骰子定生死,我真死了他又不乐意了》精彩片段
“数字是,我只能陪你一分钟。”
裴瑾延冷笑着收起那枚二十面骰子。
结婚三年,他陪伴我的时间,全靠掷骰子决定。
只因当年我代替逃婚的姐姐嫁给他,他认定是我从中作梗。
新婚夜,他把骰子砸在我的婚纱上,“既然你非要嫁,那就把婚姻交给概率。”
这三年,他掷出过无数个,我习惯了他在重要时刻缺席。
可今天是我二十七岁的生日,医生刚刚下达了最后通牒,我活不过下个月了。
我红着眼眶拉住他的袖子,求他再掷一次。
他却毫不留情地拂开我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嘲弄。
“又想玩什么苦肉计?愿赌服输,只要你乖点不闹,明天我会让秘书把生日礼物补上。”
他摔门而去,一分钟都没有多留。
半小时后,他的小师妹在朋友圈开起了直播。
裴瑾延推着满是玫瑰的蛋糕,在镜头前连掷了六个20。
小师妹依偎在他怀里炫耀,“师兄说,要陪我度过接下来的20天呢。”
我看着直播里他宠溺的笑,平静地关掉手机。
拿起笔,在器官捐献同意书上签下名字。
然后,拨通了国外安乐死机构的电话。
……
“林女士,按照流程,我们需要您本人在七天后抵达苏黎世,进行最后的签字确认。”
“我知道了。”
“这段时间,您可以处理一下国内的事务,和家人好好告别。”
家人,我苦笑了一声。
代替姐姐嫁给
裴瑾延那天,父母就和我断绝了关系,生怕
裴瑾延发现了真相会殃及家里。
在这个世界上,我早就没有家人了。
胃里突然翻涌起一阵刀绞般的剧痛。
我拉开抽屉,倒出三片止痛药,连水都没倒,仰头干咽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顺着食道蔓延,却压不下深处的痛楚。
门铃声响起。我撑着桌沿站起来,走到玄关开门。
裴瑾延的助理陈秘书站在门外,低着头不敢看我。
“**,裴总让我来拿那套黑色的高定西装。”
“裴总说,杜小姐的直播很成功,他要穿这套西装出席晚上的庆功派对。”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进衣帽间。
那套西装是我三个月前飞去米兰手工定制的,从面料到剪裁,每一寸都比对着
裴瑾延的身段细细打磨。
那时我以为,等他穿着它陪我过二十七岁生日时,我们终于能像正常夫妻一样吃顿晚饭。
可如今,它成了他陪别的女人庆贺的战袍。
我将西装取下来,仔细装进防尘袋,递给陈秘书。
“等一下。”走到书桌前,我拿起那份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递了过去,“把这个带给他。”
陈秘书看到封面上刺眼的黑体字,猛地抬起头,满脸错愕,“**,这……”
“交给他就可以了。”
陈秘书拿着文件匆匆离开,十五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
裴瑾延的名字。
我按下了接听键。
“
林南音,你长本事了?”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惯有的嘲讽与不耐烦。
“为了逼我回去陪你过生日,连离婚协议这种戏码都用上了?你以为闹这么一出,我就会心软?”
我环顾着这座空荡荡的别墅,“协议是认真的,你签了就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显然半个字都不信。
“认真?结婚三年,你哪次不是用尽手段引起我的注意?”
“当年你能不择手段代替你姐姐嫁过来,现在又想玩什么欲擒故纵?”
新婚夜那天,他喝得烂醉,把一枚二十面骰子狠狠砸在我的婚纱上。
他说,既然你非要嫁,那就把婚姻交给概率,我陪你的时间,全看掷出几点。
这三年,他掷出了无数个。
我习惯了他在每一个纪念日,每一次我高烧不退的夜里准时缺席。
“
裴瑾延,我没有闹,财产我什么都不要,你只需要签字。”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杜晚晚娇滴滴的声音,“师兄,谁惹你生气啦?”
裴瑾延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没事,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他重新对我说,“
林南音,晚晚今天受了惊吓,我没空陪你玩这种低级游戏。”
“我不需要你陪。”
“行啊。”他冷笑一声,“按规矩,你求我一次,我掷一次骰子,如果大于0,我就回去跟你谈。”
他的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有恃无恐。
他坚信,只要抛出这个诱饵,我就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红着眼眶卑微地祈祷数字大一点,好换取他施舍的一两分钟。
如果是以前,我会的,但现在,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不用了。”
电话那边掷骰子的声音猛地停了。
“你连掷骰子的机会都不想要了?”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一丝意外。
我听见他那边有酒杯重重放在桌面的声音。
“不要了。”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一枚备用的二十面骰子。
那是他为了随时掌控我,特意留在家里的。
走过去,我拿起那枚骰子,扬手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