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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帕交宫宴喂我毒酒,我借皇后之手诛她九族》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抖音热门,讲述了宫宴上,我的手帕交端来一盏她亲手酿制的果酒敬我。再醒来时,我竟衣衫不整地躺在禁军侍卫的榻上。门被猛地推开,她带着皇后和一众贵妇闯入。她哭着扑上前遮住我的身子:“眠眠,你怎么能为了私情,不顾家族死活啊!”那一刻,我百口莫辩。因犯下秽乱宫闱的大罪,我不仅被褫夺了太子妃的婚约,连带整个家族也遭圣上厌弃,满门流放。我也被赐下死药,临死前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手帕交和太子精心布下的局。她和太子早有私情,此番设...
《手帕交宫宴喂我毒酒,我借皇后之手诛她九族》精彩片段
宫宴上,我的手帕交端来一盏她亲手酿制的果酒敬我。
再醒来时,我竟衣衫不整地躺在禁军侍卫的榻上。
门被猛地推开,她带着皇后和一众贵妇闯入。
她哭着扑上前遮住我的身子:
“眠眠,你怎么能为了私情,不顾家族死活啊!”
那一刻,我百口莫辩。
因犯下秽乱宫闱的大罪,我不仅被褫夺了太子妃的婚约,
连带整个家族也遭圣上厌弃,满门流放。
我也被赐下死药,临死前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手帕交和太子精心布下的局。
她和太子早有私情,此番设计毁我清白,只为顶替我嫁进东宫。
再睁眼,我回到了宫宴那日。
手帕交正端着那盏加了料的果酒,满眼乖巧地递到我手边:
“眠眠,这果酒是我亲手所调,最是滋润解燥,你尝尝吧。”
我勾了勾唇角,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而是转身走向高台,越过众人,将那盏酒双手奉至皇后案前。
“此酒乃臣女至交亲手所备,特献娘娘千秋共饮,敬祝娘娘凤体安康。”
这一次我就要让你知道何为自掘坟墓。
......
“娘娘万福,此酒性微寒,恐伤了凤体。”
一双白皙的手斜斜里伸出。
她猛地撞上我捧在掌心的玉盏。
酒水倾覆。
猩红的液体顺着我的手背滴落,尽数洇透了我月白色的裙摆。
我没有动。
只垂下眼,静静看着跪在脚边的人。
姜嘉卉扑通一声跪得极重。
她的眼眶一秒变红。
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眠眠,这酒是我特意为你调制的。”
“你若不喜欢,倒了便是。”
“何苦借花献佛,拿来冲撞皇后娘娘?”
她声音极轻。
却刚好能让大殿内所有人都听清。
高台之上的裴皇后微微蹙眉,放下了手中的银箸。
大殿内的管弦丝竹声戛然而止。
数十道目光如冰冷的刀子,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
“沈家这嫡女,越发骄纵了。”
“人家姜姑娘一片好心酿酒,她不领情也就罢了,怎敢拿去应付皇后娘娘?”
“将门出来的,到底是不懂规矩。”
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站在大殿中央。
听着这些上一世早就听过一遍的诛心之言。
上一世,我感激她的好意,毫无防备地饮下那杯酒。
结果落得个满门抄斩、毒药穿肠的下场。
这一世,我将酒转敬皇后。
她果然慌了。
那酒里加了烈性的催情散。
若真让皇后喝下,当众失仪,她姜嘉卉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所以她必须打翻这杯酒。
还得顺势把不懂事、骄纵的罪名,死死扣在我的头上。
我抽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背上的酒渍。
“姜姑娘此言差矣。”
“这酒既是稀世珍酿,自然该献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冲撞?”
姜嘉卉的身子抖了一下。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冷静地反唇相讥。
她咬着下唇,眼泪终于适时地滑落。
“眠眠,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只是觉得我身份低微,亲手酿的酒,配不上娘**尊贵。”
“是你非要拿去献宝,我情急之下才乱了分寸。”
她字字句句都在自贬。
却又字字句句都在踩着我上位。
把一个恃强凌弱的恶毒千金形象,给我钉得死死的。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怎么了这是?”
众人循声望去,纷纷起身行礼。
来人一袭蟒袍,头戴玉冠,端的是清风霁月。
太子,萧明稷。
也是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他径直走到大殿中央。
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而是弯下腰,动作极尽温柔地将跪在满地碎瓷片中的姜嘉卉扶了起来。
“手怎么破了?”
萧明稷看着姜嘉卉被瓷片划破的手指,眉头紧锁。
他的语气里满是心疼。
姜嘉卉顺势瑟缩了一下,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殿下恕罪,是臣女自己不小心。”
“不关眠眠的事,殿下千万别怪她。”
萧明稷这才转过头。
他松开姜嘉卉,目光落在我身上。
没有外人想象中的暴怒。
他眼神温和,语气甚至算得上耐心。
“眠眠,今日是你任性了。”
“嘉卉自幼无依,寄养在你沈家,她视你为至亲,你怎忍心如此伤她?”
“这****都看着,你身为未来的太子妃,怎能半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这便是萧明稷。
他永远不会像市井泼皮那样指着你的鼻子骂。
他只会用最温文尔雅的语气,把最沉重的枷锁套在你的脖子上。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悲悯的伪善骗了整整五年。
我以为他真的只是性格温和,同情弱小。
直到临死前,我看着他揽着姜嘉卉的腰,居高临下地把毒酒灌进我的喉咙。
我才知道,他所有的温柔,都是淬了毒的刀。
我迎上他看似包容实则审视的目光。
没有辩解,没有哭闹。
只极其平淡地回了一句。
“太子殿下说得对,臣女确实没有容人之量。”
萧明稷愣住了。
他似乎习惯了我急切辩解、红着眼眶证明自己清白的模样。
突然的顺从,让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姜嘉卉也愣了。
她扯了扯萧明稷的袖子,怯生生地开口。
“殿下,眠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