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和离婚、财产案分开处理。”
文件签完后,顾庭深没有离开。
他将一个牛皮纸袋放到我面前。
里面是我三年前的全部病历。
住院通知、手术同意书、护理记录。
还有我出院时的照片。
姐姐扶着我。
我脸色惨白,腰弯得几乎直不起来。
照片角落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十七分。
而同一时间,顾庭深正在房产中介签署别墅的认购合同。
“我去医院调了记录。”
他的声音很轻。
“我以前不知道你一个人签了那么多字。”
我看着他。
“你不是不知道。”
“周明告诉过你,我正在抢救。”
“可我不知道手术之后你会那么虚弱。”
顾庭深红着眼睛。
“我回家时,你什么都没说。”
“因为你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
那天,他进门只问我有没有把需要出差的西装送去干洗。
甚至没有发现,我走路时仍然需要扶墙。
“我以为你只是胃病。”
他仍在为自己寻找最后一点借口。
我抽出护理记录。
“术后持续高热。”
“失血过多。”
“切除一侧输卵管。”
“这些字,现在看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