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逐浪剑客》,由网络作家“天马行空的柿子”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乐天诚卢开阳,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卢开阳是什么人。长江上主管运输的长江卢家的帮主,手下有十个船队,近百条船;长江两岸二十四个分局,五千多个弟兄。这种人会是什么样的人,这种人是能左右江湖的人。十月初四,万县码头,卢开阳陈尸于此。由他身上的伤痕来看,他是死于开山掌下。三十多年前,洪浪天将四十多个使剑的门派整合成了一个大的门派——剑盟。经过了二十年前的围剿西域魔教之役后。剑盟,崂山道派,少林,乐天山庄,长江卢家,五大门派将天下武林五分,...
《逐浪剑客》精彩片段
卢开阳是什么人。长江上主管运输的长江卢家的**,手下有十个船队,近百**;长江两岸二十四个分局,五千多个弟兄。这种人会是什么样的人,这种人是能左右江湖的人。
十月初四,万县码头,
卢开阳陈尸于此。
由他身上的伤痕来看,他是死于开山掌下。
三十多年前,洪浪天将****使剑的门派整合成了一个大的门派——剑盟。经过了二十年前的围剿西域**之役后。剑盟,崂山道派,少林,乐天山庄,长江卢家,五大门派将天下武林五分,二十年间谁也不能战胜谁,也相安无事,直到
卢开阳死。
乐天诚六尺一寸的身高,方口阔鼻一副粗犷豪迈的外貌。眉宇间有着股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威严气势。
他有三样东西是当今世上无人可及的。一是开山掌法,此掌法乃是
乐天诚汇集各家精华自创而成。十七岁的他便靠着这套掌法威名于天下,十七岁闻名天下,除了剑术奇才剑圣苏残十六岁称雄夺剑大会外。四十年来无人能出其右。二是乐天山庄,乐天山庄在封都城外被人称做小封都。一千二百亩的面积,上百个亭台楼阁,二十多个各色花园,乐天山庄是
乐天诚丰厚财力,权力最为突出的象征。三就是朋友多,大到剑盟盟主童牧风,剑圣苏残;小到崂山道派最小的徒弟小牛儿,都是他的朋友。
凭着这三点,
乐天诚脸上总是有着一种不可一世的笑容。可是今天他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初四
卢开阳横尸万县码头,初六也就是今天,剑盟童牧风率五部人马和崂山道派玄色真人就已经到了乐天山庄来向他兴师问罪来了。太快了,快得太惊人了。
他在他最喜欢的同乐堂里稳稳地坐着,镇定地喝着他最喜欢的乌龙茶,对视着他最佩服的朋友童牧风。
紫袍金剑,紫面金冠,只有剑盟盟主童牧风才配得上紫与金这两种最为尊贵的颜色。他也有六尺一寸高,一只手臂比年轻女子的大腿还粗,也是脸方正而宽阔的五官。他的身上同样也透着一股山一样的威严。
乐天诚不紧不慢喝完杯中的浓茶,道:“今天还真是热闹,这么多朋友都到我乐天山庄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前天卢老爷子在万县遇害的事情。”
童牧风抱抱拳道:“乐兄真是快人快语,爽快!爽快!”
乐天诚道:“童兄,我们也是二三十年的老交情了。我说一句话,不知你信是不信。”
童牧风道:“乐兄有话尽管说来。”
乐天诚道:“
卢开阳的死我也是昨日才知晓。我也只是知道他死在万县码头,其余的一概不知。他怎么会死在那里,怎么会身中我家的开山掌,这些我都无从知晓。”
童牧风道:“这些从乐兄口中说出来我是一定信的。可是事情没有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之前。不好向江湖上的其他兄弟解释。所以我也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乐天诚道:“说!”
童牧风道:“乐兄在真相没有大白之前和我一起回剑盟总部岳阳楼,等得知真相之日。我再亲送乐兄回来。”
乐天诚冷冷一笑道:“假如真凶一直不能落网呢?童兄是不是要关老夫一辈子呢?”
“这?”
乐天诚道:“我倒有个主意,我去找这个真凶出来,然后送他去岳阳楼给童兄如何?”
童牧风道:“这恐怕不好吧。”
“当然不好了,那不是等于放了你这个****吗?”插话的是一个小帮派的头目叫赵无极的。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夫讲话!”
乐天诚一声怒吼,引得桌上的茶杯当当作响。
“本来就是么,人是你杀的,还有什么真凶可以抓的。当然要抓就抓你了,还能让你跑了不成?”
乐天诚的怒吼居然没把这个赵无极吓到。
乐天诚横了他一眼正欲再言。
突然间。泉水丁冬,声若破冰的**,音若清脆的风铃,“我爹都讲了你是什么东西,你还有胆跑出来丢人。”虽然这样的声音这样的人和这样的气氛是完全不搭调的,可无疑一时间堂上三百来个各种高手,江湖中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英雄,全部都为她呆住了。
全只为了一颗痣。
天生尤物尤字上的一点正是乐潮儿眼睛下的一颗朱砂泪痣。她不是长得十分标致完美的女人,却是能令天下男子痴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能让所有的男人都愿拿性命和她赌一把,而结果总会是她得到最后的胜利。
赵无极也痴了,醉了。可乐潮儿正恨恨的看着他。
“一条狗也配跟我爹爹说话?”乐潮儿娇媚波动的声音说什么都能让人筋骨寸酥。就算是被骂的赵无极也一时间没了反应。乐潮儿见他目不转睛得盯着自己更加来气,“看什么看?小心把你眼珠子给抠出来!”
“墨笑把潮儿带下去,这种场合不该让她出来。”一个白皙俊秀的少年听话的过来拖乐潮儿离开。这个少年叫徐墨笑是乐潮儿指腹为婚的夫婿。他不是什么帮派的少主,而是第一大钱庄碧潮钱庄的少庄主。前天才第一次看到自己未来的新娘他就给彻底迷住了,只想着怎么保护好这块珍宝。
乐天诚最疼爱的,最放心不下的也正是自己这个珍宝一样的女儿。这次
卢开阳之死最让他惶恐不已的也正是因为自己六年前就交托他人,在外学武的女儿居然就这么巧正好初四回到了家。而且她说还是收到了他的亲笔信背着师父赶回家的。
女儿突然回家,
卢开阳突然暴死,群雄飞快到访,一件又一件。不能不让他心乱如麻。
“爹爹,这些人根本就是来捣乱的嘛,干嘛跟他们这么多废话。不是你做的就不是你做的。没什么好讲的!”乐潮儿放爆竹似的一大串丢出。
“墨笑,带她下去。”
“乐兄不必动气,我们上门来也不是无凭无据的胡来。”
“你们这些人能有什么凭据!都只是想害我爹爹!”童牧风还未讲完又被乐潮儿抢了白。
“小姑娘是这样和童盟主讲话的吗?”又是那个爱插嘴的赵无极。
“一条狗也敢和本小姐说话!”
“小姑娘嘴巴好不干净!不知是谁教的!”赵无极被乐潮儿叫了两**,凭她再怎么漂亮也开始觉得不爽起来。
乐天诚惟恐乐潮儿再留下去有所闪失,厉声道:“潮儿,我叫你下去你听到没有!”
“爹爹我就是看不惯这些人,我就是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我要他们都走!”乐潮儿狠狠地看了赵无极一眼道:“特别是这条狗!”
赵无极已是第三次被叫成狗了,气道:“小姑娘再无理,休怪我……”
“休怪你什么呀?”乐潮儿挑衅地笑了笑。
“休怪我……”赵无极一时气话,到嘴边却没办法接下去了。
他迟疑了一下,变换了口气,颇为**地笑了几声道:“休怪我……”
“你要怎么样。”乐潮儿果然还是个孩子,轻易地就给他唬住了。赵无极见她受挫也得意起来,到底只是个小姑娘而已。可接着有别的人问他,要怎么样时,他真的不知道他还能怎样了。
“你要怎样呢?”一个如水般温柔,清澈的声音从屋顶飘摇而至。
屋顶下是三百多个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高手。在他们其中更是有童牧风,
乐天诚,剑盟五部,叶秋实,金赛凤,何玉生,张冲,陈放,崂山道派玄色真人李道改。可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屋顶有人。
这八个人脸上立刻变了颜色。
他们认得这个声音,这个很是舒服的声音。
叶秋实更是激动不已,八年来对他而言整个世界都只有这一个人的声音。对他而言这个人是他活着的唯一目的,也是他手中还拿着剑的唯一原因。
八年来青丝化成白发,额头再不光滑,都是为了他。叶秋实五十差一却显得像六十好几的老人。从四岁起他的生命里就只有剑,可是这个人却让他生命里仅有的光华为一片枯槁。他怎么能忘了这个声音。
“苏先生近日可好。”他用近似颤抖的声音问道。
其他的人此时才终于了解是谁能让场下的高手们都听不见他,也只有这个人才能做到如此。很安静,明白了来客是何人的英豪们都变得很安静。
屋瓦碎落,人影飘下。青衫长发,雕塑般的男子安静地落了下来。
“我很好。”他的眼光在叶秋实身上闪动,“但山人看上去老多了。”他声音温和而恬静,目光如泉水般清澈柔和,嘴角微翘显得飘逸而安详。但堂上这么多人看到他,心里却是冷的,无论什么人看到他都不会轻松到哪去。来者正是剑圣苏残,宝剑寂水,八年前夺剑大会上三天两夜连败一百二十三名剑术名家的剑圣苏残是没有人能轻松对付的。赵无极更是偷偷地躲进了人群深处。
竹动山人叶秋实心中波浪澎湃,不知有多少要在此刻倾覆,可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师傅!”一声娇嗲到骨头里的呼喊,乐潮儿猛地扑进苏残怀里,尽情地撒起娇来。
苏残温柔地**她的头笑了,清淡的,却是无限幸福的微笑。
“师傅!潮儿不好!潮儿没告诉师傅就走了!”乐潮儿忘情地浸在他的怀里。
苏残没有说话,只是笑,他的笑说明了一切。一师一徒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拥在了一起,温柔而幸福的笑容充满了苏残苍白的面庞。比起师徒,仿佛另一种关系更为合适一些。徐墨笑也察觉到这点,脸上隐约浮现出一股黑气。
乐天诚算是最高兴能看到苏残来的人了。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地,“苏先生你能来,老夫就放心了。”
苏残道:“我来只是为保潮儿安全。”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乐天诚转身再次面对童牧风,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光彩,“童兄你说你有证据,不知是什么?”
童牧风扬了扬手“带上来!”一班人压了两个衣冠不整的人上来。
一个陶红布衣,围了杏色头巾。布衣背后有个大大的卢字。他面色浮肿,衣服也像在水里泡了很久的一样。整个人就像是个色泽衰败的泡菜。
另一个就更不像话了,彻头彻尾的一个乞丐形象。可以孵出鸡蛋来的鸡窝头发把脸给挡得严严实实。身上左一块右一块零散的布条拼了个欲盖弥彰。**以下更是包了块已幻化成黑色的红棉被来保暖。
乐天诚看到这么两个人给带进了自己的庄子都觉得有点晦气,而且他们居然就是所谓的证据。
接下来,童牧风更是亲手挽了那红衣伙计过来,道:“他是
卢开阳这次出航唯一活下来的伙计。你说说看你都知道些什么?”
“小的名叫张大,跟着老爷有七年了。老爷这次从鄂州到成都府带了五十几袋干果香料,和一百多箱货物。老爷一路都很好,直到遇到了这个化子。”说着张大向旁边的乞丐指了过去道:“就是这个。”
那乞丐冲上来就是一巴掌打在张大手指上。“什么就是这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说一袋米呢!***我是这个呀!”
“你又打我,从昨天起你就总是打我!我惹了你了不成!”张大也奋起给了乞丐一拳。
“我打你,你还有气啦。不是你在大街上说我害了你家老爷,我怎会在这里!我还在大街上逍遥呢!”乞丐说着凑上去又是打他。还没靠近张大忽地一下向后倒了下去。
童牧风随意一个拂袖竟将乞丐推得倒下。他看了张大一眼道:“出事当晚情况如何?”
张大道:“在万县港碰到这化子后老爷就一直心事重重,后来初四从成都府折返到万县港老爷还专门去寻了这化子来,回来后就开心很多。但到晚上就出事了。”
三百多双眼睛此刻全盯在张大身上。张大说到这里哽咽了起来,“三更过后船上兄弟都睡了。我正好拉肚子,整晚几乎没离过茅房。没想到就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我听到船上突然喊杀声一片。悄悄打开门缝一看。船上尽是黑衣人。全部都赤手空拳,但个个都是厉害非常!”
“没用兵器?”童牧风问道。
“没用,都好像使一种什么掌法。我害怕极了,也不敢多看就从茅房的坑里逃到了河里。才免于一死。后来才知道……”张大啜泣起来,“船上三百多个兄弟,老爷,大少爷,二少爷,朱当家的全都遇难了。”张大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难怪你这么臭呢!原来是走粪道跑出来的哟。”乞丐吐着舌头喃喃念叨:“臭死了,臭死了。”
童牧风推了乞丐一下道:“你又知道什么呀,说给乐庄主听。”
“我知道什么呀,我一讨饭的能知道什么。”乞丐一**瘫坐在地上道:“哥哥耶,别为难我了。”
“你不知道?那怎么老爷遇见你以后就心事重重呢?”张大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
“我怎么知道,你要问就问你们老爷呀!”乞丐道:“他可能是觉着没给我点钱心里过意不去吧。”
“别胡说八道了,你给了
卢开阳什么?”童牧风的语气不容抵抗。
乞丐道:“就一张什么鬼图么。”
“什么图,谁要你给他的。”
乞丐道:“就他到万县港的头天夜里,有人放了张什么风火林海图在我的府邸门口。也就是万县城头土地庙门口。还放了一袋钱叫我第二天拿给到万县的那个什么卢老爷子。我就给他了。谁想到过了几天他又来找我,把图还给我了。”
乐天诚突然激动起来道:“那幅图呢?”
乞丐烂泥般地躺在地上道:“我又不懂欣赏什么鬼图,就还给他了,他也不知怎的当下就把那图给撕了。”
“撕了?毁了?”
乐天诚流露出一丝惋惜。
童牧风道:“他们的话,乐兄可听得清楚?”
“清楚?”
乐天诚冷冷一笑,“童兄的意思看来是我为了风火林海图夜袭了
卢开阳了。”
“这个嘛,
卢开阳船上的货除了第二次落万县港卸了五十几袋干果香料外,其他一百多箱东西全部不知下落了。”童牧风话音一转道:“不过也不能由此就说是乐兄所为,我还是只想请乐兄去岳阳楼住几天。等我们查清了再说。”
乐天诚道:“老夫也辩解不了什么,不过人不是我杀的。但岳阳楼我愿意去,只不过不是现在,三月之后我自当前去。三月内我自己去找这个陷害我的真凶。”
童牧风道:“这恐怕不好对江湖上的人交代吧。”
“什么交不交代的,我都说完话了,该让我走了吧!”那乞丐瘫在地上不时的嘀咕道。
乐天诚道:“老夫三月后去,没什么可商量的了。”
“乐兄不要把话说得太绝。”
“是童兄不给我一条路走。”
“你们说你们的我可以走了吧。”
“乐兄真的没的商量了?”
“唯此一条,三月后我一定到。”
“好啦,好啦,就这样了。我也该走了。”
“我只是请乐兄先到岳阳楼住几天而已。”
“我也只要童兄给我三个月而已!”
“我可以走了吧?”
“乐兄不要逼我。”
“童兄不要逼我才对。”
“说这么多不就是要打。”
童牧风再也忍无可忍,厉声喝道:“把他给我丢出去!”一个青衣小童立刻跑了上来拖乞丐下去。
“慢着”。谁也没想到一直看护着潮儿的苏残会在这个叽咕眼上打叉。
童牧风心头一疑,不止是他,几乎所有人的心都像突然被人捏住了。
童牧风镇定问道:“苏先生有事吗?”
苏残点了点头,所有人的呼吸也随他的头的上下点动舒放了几下。也许一切的一切就因为苏残突然的举动而发生变化。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他要将局势扭转?
安静,绝对的安静。
“你当乞丐,活得可好?”
“一般。”乞丐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着青衣小童走了出去。
寂静,夜一般的寂静。
太大的希望与猜想,总会给人更大的失望和惆怅。在莫名的失望,惆怅中,人们能做的就只有沉默,绝对的沉默。
许久的沉寂,好似一缕淡色的烟。童牧风觉得可笑,很可笑。
乐天诚和自己,面对面站着,对话。本该是两个巨人顶天立地的,庄重的,不可侵犯打扰的。可是现在却更像是一场闹剧,他更是闹剧里的头号小丑。他为什么要到这里来,站在这里。为什么?他苦笑了一下。
“乐兄,假如可以,我真不愿有今天。算了,江湖上的人有江湖上人解决问题的方法。”童牧风低头看着他的剑。他重达百斤的紫金宝剑。剑身光滑,泛着淡淡的光泽。剑锋已钝,二十年前它征战过无数的**英雄,二十年后它钝了却已无须再锋。
抬起头他看见了
乐天诚跟他一样高大魁梧的身影,威严尊贵的面孔,沧桑无奈的眼神。
乐天诚深呼一口气,道:“童兄等我一下。”
他转过身来慈爱地看着乐潮儿,把她玉一样的小手交到了徐墨笑手里,道:“墨笑,潮儿我就交给你了。你现在就带她去碧湖山庄吧。就走。”
潮儿一下哭了出来:“爹爹,你这是干什么呀,女儿哪也不去。”
乐天诚微笑着摇了摇头,道:“爹爹过几天就去找你。”
乐潮儿哭得更厉害了,抓了苏残的手拼命喊道:“师傅,你快跟爹爹说呀,我哪也不去!”
苏残温柔地说:“潮儿,听你爹爹的话。”
“我怎么能丢下爹爹不管呢?”乐潮儿望着苏残眼里满是让人无法拒绝的哀求。“师傅,你总不能不管吧!”
苏残望着潮儿无助的眼睛,停顿片刻,微笑道:“师傅保你爹爹没事,你走吧。师傅留下。”说完眼睛一闭,顺手将潮儿送到了徐墨笑怀中。
乐天诚重重一声,“走!”
徐墨笑连拖带拽,拥着乐潮儿走了出去。有人要拦阻,却给童牧风不可违抗的眼神止住了。童牧风是不会为难一个小姑**。
乐天诚平静道:“多谢了。童兄请吧。”
童牧风手臂一振,重剑呼啸而出,金光乍现,剑头触地,大理石的地面顿时碎开了好几道小拇指宽的裂缝。
乐天诚也运气摆渡,掌心一团红光隐隐腾出。一场大战再所难免。
两个巨人相对而立,没有语言,没有多余的眼神,也没有动作。对他们而言对方都太了解自己了,自己也太了解对方了。任何一个微小的错误对他们而言都是致命的。
对峙,出招,也许一招就能见分晓。连呼吸都是至关重要的。
终于童牧风先发制人,重剑应声启动,凌空划出一道金色光柱向
乐天诚头上垄来,仿佛要将他整个熔化在这一片金光之中。
乐天诚正对金光一招开山见月,重剑与巨掌交会发出震动天地的一声巨响。
两个巨人又再次静立相对。他们两个一拳一剑,可都是走的刚劲路线。一样着重于内功,力道。
童牧风每一招都是平凡无奇,但就是这平凡无奇的招数在他的手里都是与众不同的。无论是其威力还是其运招的准确度都是天下无双。
而开山掌更是一门简而强的功夫。
他们两个人的对决就是两头野兽之间原始力量的较量。
刹那间,金光化为一团螺旋状的锁链一层层再次向
乐天诚卷去。就在正要将他重重锁闭在金光中时,
乐天诚一招探山取宝,接着一招劈山添水,将重重围锁打碎在空气之中。
重剑再起,竟化为倾盆剑雨劈头盖脸地向
乐天诚袭来。
乐天诚的拳也越来越快,终于眼花缭乱。一道剑光劈下,一道拳影迎上,千道剑光向下,万道拳影向上。
剑光拳影,两个巨人你不能进我不能赢,战事胶着。
两人之外,乐天山庄五百多个武士,剑盟三百多名剑客也正剑拔弩张。假如没有一把剑横在他们中间,乐天山庄早已沦为一片沙场。
这把剑可以让天下所有的剑黯然失色,他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微闭着双眼,嘴角还带着一丝恬静。
“苏残!你难道要帮
乐天诚?”说话的是剑盟五部唯一的女部主金赛凤。
苏残摇了摇头。
“那你就让开!”
苏残又摇了摇头。
“那你就拔剑吧!”
苏残叹了口气。
金赛凤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想!先生莫怪我以多欺少。”金赛凤和苏残交过手,她深知单靠她是不可能前进半分的。她一个眼神,张冲,陈放,剑盟中的另外两部部主,伙同着三百多把利剑潮水般地向苏残涌了过去。五百多名精壮的武士也呐喊着加入了战局。
寂静转为喧闹,很快又回归到寂静。潮水般的人流仿佛一下子给封冻起来。不光人流,周围的空气也被凝住了。每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哆嗦,好冷,一下子真的冷了许多。
一把剑出鞘了,一道令人倒竖寒毛的青光在封冻的空气中扩散蔓延。成了一堵墙阻隔在八百多人中间。
“不要再走了。”苏残的声音自始至终依旧平和。而在他脚下已裂开了一道横穿大堂的口子。空气依旧寒冷,因为寂水剑并未回鞘,苏残已作好了必须一战的准备。
金赛凤没有多言,飞凤剑已做一道长虹破空而出,张冲,陈放也身先士卒,拔剑相向。
叶秋实没有拔剑,他不愿也不想。他八年来追求的不是这样以多欺少。而是在幽静的竹林里只有他,和年轻的他。没人知道,没人观战,只有剑的交谈。他甚至想帮他,不想让人伤害他。与叶秋实相比何玉生没有拔剑的理由显得十分世俗,这对他没有好处,何必呢?
叶秋实早就发现苏残的梵天剑舞最大的优点就是在以一战多上。他想着马上就要印证他的观点了。可是事情发展却并非如此。不光几百个人最后没有打起来,就连已经扑了上去的金赛凤,张冲,陈放和苏残也没有真正的交手。
因为有一个巨人倒下了,没人想过他会倒下,更没人想过他会这么快就倒下了。另一个在他倒下引得所有人惊愕的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踩在正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金张陈三人的苏残肩上,借力飞身,破顶而出。
场上的英雄迅速地调整好受惊的心脏,几十条人影追着
乐天诚破顶而出。金赛凤三人也临时改变了目标,飞身追了出去。
叶秋实没有追去,他的生命里只有两个人值得他关心,一个是他最好的朋友童牧风,一个是他唯一的对手苏残。现在这两个人都坐在他面前的地上,童牧风嘴里不断有鲜血涌出,脸上的色彩也为刚刚的一战而彻底消去,连面颊都如同泻了气一般塌了下来。
叶秋实用他干瘦的手臂撑起童牧风,扛在同样坚硬瘦削的肩膀上。又向冷不丁给踩了一脚的苏残伸出了他骨节分明的手。
苏残自己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道:“山人怎么不去追乐庄主?”
叶秋实道:“我有更重要的人在这里。”
苏残道:“童盟主可好?”
童牧风吐着血但依旧还有力气,道:“还好,就是山人骨头太多。”叶秋实淡淡一笑,“骨头多你也忍忍了,老弟弟我可要一路背你回剑盟呢。”说着把童牧风背得更上了些,对苏残道:“江湖事什么都与我无关,除了你和童老头。保重。”
说完头也不回向外走去。留下了五百多个无主的武士,一群无所事事的剑客,和重出江湖的剑圣苏残。
苏残站定,忽然笑了,他看到了一个记号,普天下只有他认得的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