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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他们挖掉我一颗肾后,终于肯承认,我是沈家的亲生儿子。”
掌声戛然而止。
父亲脸色骤沉:
“沈知珩,注意措辞。”
我摸着腰间尚未愈合的伤口。
“医生说我重度贫血,凝血功能异常,强行摘肾,很可能死在手术台上。”
“沈夫人听完,只问了一句话——会不会影响明川?”
“医生说不会,她立刻同意了手术。”
宾客开始议论。
母亲走到台边,低声警告:
“知珩,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别不懂事。”
“我的好日子?”
我抬起手腕,碰了碰那块已经褪色的旧表。
“用一颗肾换一块旧腕表、一套公寓和十万元,确实划算。”
大姐猛地起身:
“够了!肾是你自愿捐的,没人逼你!”
“是吗?”
我卷起衣袖,露出腕间两圈深红色的伤痕。
“如果是自愿捐献,为什么要把我的手脚绑在手术台上?”
镜头立刻对准我的手腕。
直播间里的质疑不断涌出。
谁自愿捐肾需要绑住手脚?他腕上的勒痕明明还没消!
亲生儿子刚认回来就给养子捐肾,沈家不会把他当器官库吧?
敢不敢公开完整的术前录像?别拿一纸同意书糊弄人!
母亲将脸色惨白的沈明川护在身后:
“知珩术后情绪不稳定,他的话不能当真。”
“我为什么不稳定,沈夫人不是最清楚吗?”
我看着镜头,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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