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白芷陆衍之的浪漫青春《以死作别的余生再无归途》,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三明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朋友圈兴起“给挚友写墓志铭”的整活游戏。丈夫陆衍之给他青梅白芷写的是:此女一生,烈如烟火,短暂而盛大,世间再无此等风华。所有人笑着说好浪漫好深情。有人起哄让他也给我写一句。陆衍之端着酒杯想了想,笑了。“沈知吟一生——毫无价值。”“因为她这个人,就像一段没有损失的交易。”“给什么都行,要什么都不挑,没有也无所谓。”朋友们笑疯了,说他嘴真损。白芷坐在他身边补了一刀:“姐姐别生气,他就这种幽默感。”陆衍...
《以死作别的余生再无归途》精彩片段
朋友圈兴起“给挚友写墓志铭”的整活游戏。
丈夫
陆衍之给他青梅
白芷写的是:
此女一生,烈如烟火,短暂而盛大,世间再无此等风华。
所有人笑着说好浪漫好深情。
有人起哄让他也给我写一句。
陆衍之端着酒杯想了想,笑了。
“沈知吟一生——毫无价值。”
“因为她这个人,就像一段没有损失的交易。”
“给什么都行,要什么都不挑,没有也无所谓。”
朋友们笑疯了,说他嘴真损。
白芷坐在他身边补了一刀:
“姐姐别生气,他就这种幽默感。”
陆衍之拍了拍
白芷的头,随口说:
“知吟不会生气的,她抗造。“
对,我很抗造。
抗过他三次把我生日忘掉去陪
白芷看病;
抗过他用我的年终奖给
白芷买随口提过的包;
抗过他在我流产当天说“
白芷今天状态不好,你自己打车去医院”。
当晚回家,我把那句墓志铭工工整整誊抄在离婚协议的备注栏里。
既然活着也是毫无价值。
那死了对你也没什么损失吧。
......
“知吟,去帮阿芷把那只布偶猫接回来吧,她今天要做医美,没空。”
晨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刺进眼睛。
陆衍之站在穿衣镜前,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袖扣。
语气温和,理所当然。
就像昨晚在朋友圈公开宣判我“毫无价值”的那个人不是他。
我将手里的胃癌晚期诊断书对折,悄无声息地压在抽屉最底层。
“怎么不说话?”
他转过身,眉头微蹙,走过来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还在为昨晚朋友圈的事闹脾气?”
他低声笑了笑,带着惯有的纵容。
“大家喝多了开玩笑而已,你平时那么大度,现在怎么也学得小家子气了。”
我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他温热的掌心。
“没有生气。”
“那就好。”他收回手,毫不介意我的冷淡,“城南那家宠物医院,别忘了。阿芷那只猫娇贵,别人去接她不放心。”
娇贵。
我扯了扯嘴角。
白芷的猫娇贵,所以连打车去接都不行。
我这个妻子,却要顶着**一样的胃痛,去给她跑腿。
“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我轻声开口。
陆衍之系领带的手顿了一下。
他透过镜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知吟,阿芷昨天刚失恋,情绪不好。你作为嫂子,就不能体谅一下?”
“只是接只猫,能有多累?你这几年在家养尊处优,身子倒是越来越娇弱了。”
他转过身,将一张黑卡放在桌上。
“接完猫自己去买个包,算我给你赔罪。”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这是
陆衍之这几年用得最熟练的手段。
仿佛只要钱到位,我受的任何委屈都不值一提。
我没去看那张卡,只是转身走向衣柜。
“我知道了。”
半小时后。
我站在城南宠物医院的前台。
护士查了半天系统,抬起头抱歉地笑。
“陆**是吧?不好意思,陆先生留的紧急***是
白芷小姐。”
“麻烦您让***亲自确认一下,不然我们不能把猫交给您。”
胃里的绞痛猛地钻上来。
我撑着大理石台面,指尖泛白。
“我是他妻子。”
护士有些尴尬,压低了声音。
“真的很抱歉,但陆先生在我们这里登记的伴侣名字,是
白芷。”
伴侣。
我闭上眼,将喉咙里涌上的血腥气硬生生咽了下去。
原来在外面,他连这个位置都早就许给别人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
陆衍之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音是一片嘈杂的音乐声,隐约还能听到
白芷娇滴滴的笑声。
“不是说做医美吗?”我声音沙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阿芷心情不好,我陪她来酒吧散散心。”
陆衍之的声音有些冷,“猫接到了吗?”
“医院说,伴侣必须亲自确认。”
陆衍之沉默了两秒,语气陡然转冷。
“沈知吟,你非要在这种小事上找存在感吗?”
“阿芷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跟医生说一下不就行了?非要打电话来添堵?”
电话被强行挂断。
嘟嘟的忙音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神经。
我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
忽然觉得很可笑。
没过多久,
白芷的电话拨了进来。
“嫂子,衍之哥刚才对我发火了,说你不懂事。”
她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其实就是一只猫而已,嫂子要是嫌麻烦,丢在医院就是了。”
“反正衍之哥说了,我想要什么,他都会给我买新的。”
“包括猫,也包括人哦。”
我听着她做作的语气,胃部的抽搐越发剧烈。
眼前一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随你。”
我挂断电话,眼前一黑,彻底栽倒在地。
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的输液室。
护士见我醒了,拿着缴费单走过来。
“家属还没来吗?你这个情况很危险,必须马上**住院。”
我看着手背上的留置针,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没有家属。”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
陆衍之。
接通的瞬间,他不耐烦的声音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沈知吟,你又在闹什么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