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兰君瞪了丈夫一眼:“就你看得明白。睡觉睡觉,我这头又疼起来了……”
沈枝讲完了电话,转身回到床上要去继续睡了。
刚躺下,她就睡不着了。
林月曦竟然恶人先告状,在陆骁面前捣不了鬼,竟然跑到婆婆面前去折腾去了。
这是觉得她好欺负?
沈枝翻身又坐了起来,她想了想,便直奔书房,打开陆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支钢笔和一本信笺。
拧开笔盖,她在信笺的第一行龙飞凤舞的写下几个大字:举报信。
你不是不让我安宁吗?对不起,那你也别想。
隔了两天。
文工团团长关燕正在给文工团的女兵们排节目,林月曦站在领舞的位置正在舒展着肢体翩翩起舞。
这时一个战士打了报告进来,把一封信递给了关燕。
关燕打开了信件,看了两眼信上的内容气得鼻子都歪了。
“林月曦!”
“到!”
“两天前的晚上你到底去干什么了?你给我从实招来!”
“报告团长,我去见我父亲了,她公务出差,经过咱们这里,我去见他了。”
“撒谎!”关燕厉喝一声。
林月曦吓了一跳。
关燕晃了晃手里的检举信:“人家把举报信都写到咱们文工团里来了。林月曦,新兵战士不能谈恋爱你知道的吧?新兵战士更不得跟已婚的男人谈恋爱知道吧?不对,我用词错了,是不准去纠缠已婚的男人。”
林月曦瞪大了眼睛:“团长,您在说什么啊?”
“我说什么你听不明白?陆骁,陆营长是已婚的军人,你现在插足人家的婚姻就是在破坏军婚!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