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在呼唤母亲么。
沈晚记得书中对于萧越的母亲几乎没有着墨,只说萧越少时在南樾皇宫时,人人尽可欺辱,没有人护着他。
如此说来,他的母亲即便是位倾城绝色的乐伶,可是在处处是心计的后宫中,美貌能有什么用。他的母亲也许早就死去了,所以才会丢下萧越一个人吧。
在沈晚准备起身时,忽然听到萧越的声音陡然变了个调。
几分凄凉,几分愤恨。
“母亲...何弃我...何厌我...”
“何厌我…”
这声音里的无助与绝望蓦地让沈晚的心揪疼起来。
何厌我?难道萧越的母亲也不喜他么?
良久,沈晚无奈叹了口气。
“春夏。”沈晚低声唤了一声。
“奴婢在。”春夏掀开锦帘进去。
“你去搬一方伏案来。”
春夏内心有些惊疑道:“殿下...要趴在这里睡吗?”
沈晚侧过头看了一眼神色痛苦的萧越,点了点头。“今夜先将就一下罢。”
“可是公主...”
“不碍事,你也早些休息。”沈晚冲春夏微微一笑。
春夏看着在暖黄的烛火下笑容温婉的自家殿下,心头蓦然一颤,她不经意间看了看榻上的萧越,不禁想到——竟有人有这样好的福气,能得公主殿下这样的眷顾。
沈晚趴着临时放在她腿边的伏案睡了一夜,浑身没有一处是不酸疼的,低头看发觉自己的袖子已经被萧越松开,只是萧越还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