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得额角青筋突起,攥紧我手腕不放。
“姜望奚,你休想摆脱!”
“你得永远留在我身边赎罪!”
我倦厌地阖眼。
最终,姜筠葬入了卫氏祖坟。
那块**宝地,本是百年之后,卫浔与我的同葬穴。
这样也好,反正我也不想死后和卫浔同葬
3
那日与卫浔争吵过后,他很少再回国公府。
婆母责怪我笼络不住他的心,渐渐对我不喜。
下人们也跟着见风使舵,对我态度怠慢。
我孕五个月时,院中伺候的奴婢闲聊时说漏嘴。
我才得知,父亲在官场上被卫浔揪住把柄,削职抄家。
姜氏一族要被流放千里之外的边疆。
我不顾阻拦,冲去卫浔书房找他。
“你非要我阿爹阿娘死了你才肯罢休吗?”
卫浔重重摔笔,皱眉:“哪个不长眼的谁告诉你的?”
我泪如决堤,哀求道:“算我求你,你饶过他们吧,好不好?”
“我认错,我会赎罪。”
“余生我吃斋念佛,为姜筠祈福,我、我以命偿命也可以,求你放过我爹娘和兄长......”
卫浔厉声:“来人,把她带回去!”
当夜,我大出血,孩子没能保住。
嬷嬷语气惋惜:“可惜了,看轮廓是个男胎啊。”
另一位稳婆担忧问:“夫人情况很不好,血一直没止住,可要去告诉小公爷?”
嬷嬷轻蔑:“这边动静这么大,小公爷要是关心,早就来了。别去添晦气。把死胎拿去丢了,记得处理好。”
“是是,您说的对。”
我痛得快要昏厥,半昏半醒间听见了她们的话。
胸腔像呛了一口血,吐不出咽不下。
好悔,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