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
她以为谢砚辞重获自由。
我却觉得,这更像一份失业通知。
旁边一个男生忽然举手。
“温同学,那个占位置的单还要人吗?”
“谢砚辞收三百,我二百八就行。”
另一个人立刻开口。
“我***。”
“还能免费帮你把桌子擦了。”
沈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
“你们怎么能为了钱,主动接受这种羞辱?”
那男生挠挠头。
“占个位置而已,哪里羞辱了?”
“我妈让我早起买菜,一分钱都不给。”
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沈柔脸色发白。
我摆了摆手。
“暂时不招,免得又有人替你们心疼。”
沈柔收好保证书,眼里浮起胜利者的光。
“等谢砚辞回来,他一定会感谢我。”
“从今天开始,他不用再为了生活费看你的脸色。”
我扫了一眼他只剩八块六的校园卡余额。
有道理。
以后不用看我的脸色了。
直接看账户余额。
第二天早读,我刚走进教室,四周的说话声便齐刷刷停了。
前桌迅速扣下手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刚被曝光的法制咖。
我放下书包。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