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悟高,****随迁审批我亲自去跑,尽量给你争取个条件好点的接收大队。”
王大姐看着她,欲言又止:“就是……你这去乡下了,虞家那栋大公馆怎么办?现在风气紧,空着的洋房容易招贼,更容易招惹些闲言碎语。”
虞晚舟正等着这句话。
“王干事,我今天来,除了报名,也是想向组织反映这个情况。”
虞晚舟神色恳切:“我响应号召去广阔天地,但这栋公馆毕竟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我不想它荒废,更不想让别有用心的人钻空子。所以,我想把它无偿租借给街道办,作为咱们社区的办公用房,或者是供销社的仓储点。只要一纸租赁合同,产权还是虞家的,但使用权归集体。您看合适吗?”
王大姐手里的钢笔“啪”地停住了。
她猛地站起来,眼睛都在放光。
虞家公馆那是什么地段?
什么面积?
要是能把这栋洋楼划到他们街道办名下办公,哪怕是借用,那也是天上掉下来的大政绩!
“虞同志!你这种大公无私的奉献精神,简直是咱们街道的楷模!”
王大姐激动得脸色通红,一把拉住虞晚舟的手:“你放心,这事儿包在大姐身上!街道出面签租赁合同,公章盖上,谁也别想打你家产权的主意!”
“那就麻烦王干事了。”
出了知青办,阳光微烈。
虞晚舟拉了拉帽檐。
房子过明路交给了街道办,李东林就算再想去公馆里挖地三尺找《青囊药典》,也没那个胆子明目张胆地拆公家的地盘。
这招叫釜底抽薪。
同一时间,市看守所审讯室。
逼仄的房间里,只有一盏高瓦数的白炽灯刺眼地亮着。
杨景安被铐在椅子上,金丝眼镜早就不知去向,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如纸。
一整晚的审讯,加上急火攻心,让他看起来老了十岁。
“杨景安,张金福已经把所有的账目都交代了。你在黑市****物资、收受贿赂的证据确凿,还负隅顽抗?”对面的调查员冷声呵斥。
杨景安低着头,死死咬着牙关。
李东林没有捞他。
他派老周去求援,结果老周到现在都没音讯。
李东林这只老狐狸,见势不妙,想必是直接把他当成了弃子。
杨景安深吸一口气,沙哑开口:“我要见李东林。”
“李副主任是你能随便见的?”调查员猛拍桌子。
“我知道他一直在找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