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仗着主任**身份占病床,占专家号,占医疗资源。
可我没有。
怀孕后,我每次产检都自己挂号排队。
血压飙到一百六,医生让我住院,我也因为怕他为难,硬是回家监测。
我以为我足够懂事,他总会在生死关头站到我身边。
可那晚,他只说:
“先排队,别让我难做。”
雷声炸开。
我肚子里的小栗子轻轻动了一下。
很弱。
弱到像告别。
唐姨把我送到医院门口时,裴行川就在大厅里。
他穿着干净的白大褂,站在一排领导旁边,胸牌在灯下晃眼。
我冲他伸手。
“行川......”
他看见我裙摆上的血,脸色猛地变了。
可下一秒,他又看见旁边有人举起手机。
他的脚步停住了。
我踉跄着往前走两步,差点摔倒。
唐姨急得喊:
“医生!她流血了!快救人!”
裴行川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他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
“先去分诊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