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是一枚钻戒,内圈刻着LC和XYZ,下面是我们的六周年日期。
陆承晚上回来,一眼就看见它。
脚步停了。
我用指腹碰了碰那串日期:“下个月?”
“本来打算六周年给你。”
他坐到我对面,声音低下来:“三个月前定的,知意,这枚从头到尾都是你的。”
“所以你知道我等了多久。”
陆承眼底闪过狼狈,伸手把戒指拿出来:“你要是真这么介意,我现在给你戴,仪式以后补,我给你重新做一个,比她那场好。”
他说着准备拉我的手。
我把手压在膝上,没让他碰。
“白天是她未婚夫,晚上回来给我戴戒指?”
我抬眼看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陆承,你不嫌挤,我嫌脏。”
他脸色骤然变了:“别这么说自己。”
“我说的不是我。”
我把盒子推回他面前。
“是那个位置。”
陆承握着戒指,许久没动。
临睡前,他从客厅经过,还是停下来提醒我:“周六酒店空调低,穿厚点,你一冷就胃疼。”
我背对着他,把杯子放回桌上。
他什么都记得。
所以才更疼。
4
周六,我还是去了。
周乔母亲亲自给我打了电话,哭着说:“知意,就这一顿,阿姨知道委屈你,可她爸这几天一直睡不好。”
我答应,不是为了陆承。
酒店门口,他站在台阶上等我。
看见我穿黑裙,嘴角的笑明显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