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正在和程念打电话,程念说:“容津,你在公司吗?”
“不再,有事么?”
“没事,就是想问你下午有时间吗,我今天下午要去针灸……”
程念受伤之后,落下了残疾,因为从小跳舞,身上有多处陈年旧伤,需要定期治疗,而每次治疗,她会要求**津陪同。
一般**津不会拒绝。
**津说:“在家。”
“在家?怎么了吗?是以宁在家吗?”
他没有否认,“她病了。”
“那容津你呢?在照顾她吗?”
“嗯。”
程念有些不敢相信,他们关系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硬生生压下满腹酸涩,面上依旧维持着温柔大度、善解人意的模样,轻声开口:“怎么突然就生病了?情况严重吗?”
电话那头,**津的语气冷淡简洁,只吐出两个字:“发烧。”
程念强扯出柔和的语调:“那可得好好静养,你先照顾她吧。”
“我安排助理送你过去做针灸。”
“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过去就好。眼下以宁身子不适,照顾她才是要紧事。”
一番懂事体贴的话说完,程念心底翻涌的不悦几乎要藏不住。
等通话彻底挂断,身侧的林霜立刻凑上前追问:“容津那边怎么说?”
程念眼底覆上一层阴翳,咬着牙低声道:“程以宁病了,他现在守在家里照顾她。”
林霜满脸诧异,语气里满是不平:“你之前不是说,容津已经亲眼看到她见前男友吗?怎么半点迁怒的意思都没有?”
“我也摸不透**津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林霜狠狠皱起眉,语气里满是鄙夷愤懑:“真是小瞧了这个女人,手段倒是一套接一套!十有八九是故意装病示弱,拿柔弱博他怜惜。”
“那有什么办法,他们已经结婚了,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程念满心不甘,手指死死揪着裙摆。如果当初她没有车祸落下残疾,**津根本轮不到程以宁。
林霜在一旁劝她:“念念,别难受。容津跟她只是为了传宗接代,没半点真情,你才是他放在心上的人。”
“周老**一直盼着抱孙子。前几天夜里我打电话给他,他后来过来见我,我清清楚楚看见他脖子上有抓痕,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想到那道痕迹,程念心里就堵得厉害,光是脑补画面,都闷得喘不上气。
林霜连忙放软声音安抚:“他那都是应付差事,逢场作戏而已,他和程以宁本来就没感情。况且他心里也清楚,那女人心里还惦记着前男友。你只管信他。”
程念愣了愣,低声问:“妈,他真的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程以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