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滚了一地。
母亲留下的旧照片也从夹层中掉出来,被他的鞋踩住一角。
我脸色一变,推开他捡起照片。
“贺屿川,你够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
“把胸针交出来,我马上就走。”
“我说了,不是我拿的。”
温柔恰好在这时赶来,她走上前轻轻扯住他的袖口。
“屿川哥哥,算了吧。”
“姐姐既然喜欢,就留给她好了。”
她越是退让,贺屿川的脸色便越冷。
“这不是胸针的问题。”
“是她不能因为嫉妒,就随便拿走别人的东西。”
他说着,开始翻工作台上的抽屉。
贺屿川拉开最后一个柜门。
我脸色骤变。
“别碰那个箱子!”
他动作一顿,随即从里面取出一本泛黄的手稿。
那是母亲留下的婚纱设计册。
里面记录了她从业二十年来所有未公开的作品,也是我如今重开工作室,唯一的底气。
贺屿川捏住手稿边缘,冷冷看着我。
“把胸针交出来。”
“否则,我就撕了它。”
我声音发颤。
“这是我妈留下的唯一一册手稿。”
“你敢动它,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他眼底闪过一瞬迟疑。
温柔却在身后抽泣起来。
“算了,屿川哥哥。”
“姐姐连婚礼都取消了,肯定恨透我了。”
“胸针找不回来就算了,我不想你们因为我分开。”
贺屿川的迟疑彻底消失。
他的手指骤然用力。
纸张边缘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我数三个数。”
“三。”
我拦在他面前,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我真的没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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