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回到陆家,我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没吃东西了。
胃在痉挛,一阵一阵地绞。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的天花板突然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大哥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恭敬:
"傅少,这边请,小心台阶。"
二哥紧跟着。
"傅少,茶是今早空运的明前龙井,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三哥的声音更夸张。
"傅少,上次您提的那个方案,我们连夜改了三版,您过目。"
三个在我面前横惯了的亲哥哥,此刻的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傅少爷只回了一个字。
"嗯。"
整个客厅安静了两秒,然后大哥立刻招呼人上菜。
陆莹莹的声音响起来,娇滴滴的。
"傅少,这道汤是我亲手煲的,您试试?"
我使劲挣手腕上的绳子,挣不开。
想喊,布条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没人听得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开始发黑。
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铁门开了。
陆莹莹走下来,看到我的脸色,捂了一下嘴。
"哎呀,姐姐!"
"我们在楼上吃饭呢,突然想起你还没吃东西!"
她蹲到我面前,把布条从我嘴里扯出来。
"姐姐你嘴唇怎么白成这样?先喝口水吧?"
她回头喊:"刘嫂,倒杯水来。"
刘嫂端了个杯子下来,放在距离我2米外的地上。
我撑着身子爬过去,双手还绑着,只能低头凑到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