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我,眼眶一点点红了。
“林舒,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礼貌地说:“傅先生,探视时间是每周六下午两点到四点,临时变更请联系律师。”
他像被那声傅先生刺痛,伸手挡住门。
“我们一定要变成这样吗?”
“你想变成哪样?”
“像以前一样。”
我忽然想起刚在一起时,我们每天算着钱,却从没觉得日子苦。
傅深会把最后一块排骨夹给我,也会为了省二十块车费,陪我走三站路。
后来他有钱了。
我却连八百块的检查都要低头申请。
我看着他。
“以前的傅深,不会让别人决定我配不配看医生。”
他的手慢慢垂下去。
屋里传来安安细弱的哭声。
我转身抱起孩子。
傅深下意识往里迈了一步,贺律师抬手拦住他。
“探视从下周开始。”
门一点点合上。
傅深站在门外,没有再强行进来。
几分钟后,门下被塞进一张***。
背面写着密码。
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没有收下,先拍照留证,随后将***交给贺律师。
“麻烦你,原路退回。”
第一次**前,傅深提出调解。
他愿意把现在住的房子、名下存款和大部分投资都给我,只要求我撤诉。
调解室里,法官问:“傅先生,您不同意离婚的理由是什么?”
傅深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