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出声催促。
我深吸了口气,拿起来喝了。
对徐莱笑了笑。
“对,没事。我开玩笑的,不用在意。”
谈向初露出满意的眼神,转身招呼大家坐下吃。
同事们赶紧找话题活跃气氛。
“那个……我们来玩个什么游戏吧?”
很快决定玩“逛三园”,一群律师肯定玩跟法律有关的。
两轮都到我这里卡住。
有人笑我,作为律师家属怎么这点法律常识都没有,让谈向初回家给我补补课。
谈向初揉了一下我的头发,笑得宠溺。
“做我的家属,难道还需要背这些?”
众**呼**太撑。
我却第一次对他的碰触产生了生理性的恶心。
这时徐莱站起来说:“玩这个太欺负嫂子了,换一个。”
她说真心话大冒险,大家都同意。
第一轮**在谈向初手里炸了。
他选真心话,徐莱马上就问:
“师兄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攥了攥手指。
我妈一直在催我们结婚,聊天超不过几句就会绕到这个话题。
谈向初总说忙过这一阵,等这个案子结了,那个项目做完……
拖着拖着,从用实习的第一笔工资给我买了求婚戒指,到现在,已经十年了。
谈向初笑容很淡。
“结婚肯定会通知你们的。”
他没有回答,喝了酒。
我心脏很轻地抽了一下。
他的计划表里,这个星期的日程,下半年的工作,明年的目标。
全都安排得清晰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