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立刻松开担架,抓住他的手。
“怎么流这么多血?”
她低头替他吹伤口,又冲工作人员发脾气。
“你们怎么做事的?连门都不知道检查?”
我被锁在里面二十分钟,她怪我扫兴。
程砚川破了一点皮,她怪全世界没有照顾好他。
救护车门即将合上时,姜晚才想起明天的婚礼。
她扒着车门命令我:
“检查完给我回电话。”
“亲戚都住进酒店了,明天九点前必须到。”
医生忍无可忍。
“他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一定。”
姜晚脸色一沉。
“医生,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晦气?”
“他以前也发作过,哪次不是睡一晚就好?”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他们把我的急救药藏进冰桶。
我发病后,跪在地上翻了十几分钟。
姜晚举着药瓶笑问:
“先说,你更爱我,还是更爱自己的命?”
我说爱她。
她却把药扔给程砚川。
“阿川,你决定给不给。”
那天,我在程砚川脚边趴了三分钟。
直到亲口保证,以后无论他什么时候找姜晚,我都不会阻止。
他才把药踢给我。
后来我住院,姜晚抱着我哭。
她说只是玩过头了。
她说下次不会。
十一次。
每一次,她都说下次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