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你任性过头了吗?”
我愣住:
“你是说,我看不下去别人坐我的位置谈与订婚无关的事情,是我的错吗?”
“阿肆。”
秦瑶叹了口气:
“你一个学会计的文科生,我与阿予谈的那些东西你又听不懂。
“跟你说了又有什么用?”
“我……”
我喉结一滚。
“谈论学术是很正常的事情,难道你每次都要闹脾气?
“你知不知道,你直接走了,让阿予很没面子?
“走的时候你还把他的外套放在那个角落,你这不是告诉大家你对她有意见?”
秦瑶紧皱的眉头下是不满的眼神。
原来。
这才是她生气的真正目的。
“秦瑶……”
我攥紧拳头。
在心底酝酿了一整天的话终于说出口:
“我们退婚……”
“秦瑶!”
密码门被一把推开。
我怔怔的看着出现在家里的兄弟陆景予。
“秦瑶,你把家里密码告诉他了?”
“阿予有时候要问我一些问题,线上说不清楚,线下方便。”
“可是……”
我的话被陆景予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