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是搬走.......”
“张今宜!”
双洁猛地转过头,表情又急又恼,耳尖却更红了,连带着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陆识阳:“......”
他嘎吱嘎吱地咬着棒棒糖。
得。
他兄弟疯了。
他自己好像也没好到哪去。
偷偷摸摸地搁这儿偷看双洁修车。
这好像跟有病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腿上的灰,转身就想要走,身后却传来了一个淡淡的声音。
“陆识阳。”
他浑身一僵,攥紧了手里的棒棒糖袋子。
少年没有回头,脚步顿在原地,梗着脖子道:“干嘛?”
双洁手里还拎着那扳手,三两步的来到了陆识阳的身后,他皱着眉看着他的背影,疑惑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陆识阳依旧没有回头,他甚至垂着头,乱糟糟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让双洁看不清楚,哪怕被抓包了,他依旧梗着脖子道:“路过啊。”
少年眼神飘忽,说完这句话后,立马又给自己找补道:“这马路你家开的?我不能走?”
双洁放心了。
看起来没事,还是一如既往的像个***。
“哦。”
双洁觉得他应该没有什么事,转身就要走。
陆识阳还等着他接着往下说呢,见身后没了动静,悄悄回头看去,结果映入眼帘的就是双洁的背影。
陆识阳:“......!!!”
他愤怒转身。
“你就这么走了?!”
双洁:“......”
男人皱着眉回头,刚想要说什么,结果就看见了陆识阳青青紫紫的脸。
颧骨上的淤青格外的显眼,嘴角似乎也破了皮,额角还有一道结了痂的伤口,看上去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出来的。
还有一些伤口藏在乱糟糟的刘海下面,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